从此之后,你对我的称呼,也从公改成了主人,甚至要求我将你捆绑起来调
到那一天,你终于引爆了这颗未爆弹!
转过来,接着就以传统男上女下的姿势,再度插入你那尚未闭合的蜜穴,进行最
入你口中,让你品尝这份得之不易的人间美味,而你则轻闭着眼,伸出柔软的香
「小琳,只要你爱我,而我也爱你就够了!至于其它的,你就别想那么多,
时,我也差不多到了喷发极限。
不等你回答,我直接将和着残精秽液的肉棒,强行塞入你微张的香唇,为我
我顿时露出不耐烦的神情说:「没什么可不可是的!如果你觉得和我在一起
想不到当我焦急地察看你的伤势时,你竟泪眼婆娑地告诉我:「公……虽然
「可是我……」你忽然抬起头看着我,欲言又止。
清理完的秽渍后,我特地将沾黏在你脸部的白浆轻轻地刮下,小心翼翼地送
在你脸上喷发出今晚的第四弹。而你则是紧闭双眼,一动也不动地瘫躺在床上,
张微翘的红润菱唇。
你骤然将头埋在我宽厚的胸膛,低声嗫嚅着:「每次和你做完爱,我总会涌
还记得那天,我和你为了这个问题争论不休,最后我因情绪失控打了你一巴
出低声慨叹。
好吗?」
起研究。
掌,而且还愤怒地抽出皮带,像个失去神志的疯子般在你身上抽打,发泄积压在
像一个出生不久的女婴,闭着眼睛吸吮嘴里逐渐软化的肉棒。
解开了桎梏在心底已久的枷锁。公……以后你在床上都这样对待我,可以吗?」
SM性虐游戏。
「小琳,把它舔干净……」
我身体很痛,可是我的内心却有一种解脱的快感。经由你刚才那顿鞭打,我彷佛
仍处于高潮失神状态的你,对于口中塞入的异物,非但没有任何反感,甚至
当你背跪在我面前,在狗交的姿势下达到高潮,不自觉发出忘情地尖锐娇吟
感觉快要爆浆前一秒,我急忙抽出已经开始颤抖的肉棒来到你面前,恣意地
声,以及你惨呼的痛哭声。
经过了三个月练习,我终于从一开
「啊……公……到了……用力……快……喔……」
内心已久的怨气。
听到这番话,我当场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当一切回归平静,你带着高潮余韵依偎在我怀里,突然提起每个女人常挂在
话刚出口,你立刻抬头看我,「公,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望着手中的凶器,以及你身上一条条怵目惊心的鲜明鞭痕,我内心除了懊悔
后地激烈冲刺。
「当然啰!你是我最爱的小琳嘛。」我毫不犹豫说出了你最想知道答案。
没安全感的话,那我立刻离开这里,免得让你为难或心烦!」
我摀住你的嘴唇,阻止你说出属于我们之间的禁忌话语。
直接你被床缘绊倒,扑躺在床上哭喊我的名字求饶时,我才霍然清醒过来。
「怎么啦?」
垫陡然一轻,耳边传来开关门的细微声响,我才转过身看着房门,怅然若失地发
起一股莫名地罪恶及恐惧感,我怕……」
为了学习这项人体打包艺术,我从网络购买相关书籍及光盘,有空就和你一
了三次精的肉棒,此刻仍不知疲累地,在你那红肿不堪的蜜穴里奋力驰骋着。
顿时,空间不大的卧室里,回荡着鞭肉的啪啪声,皮带挥在空处的咻咻风切
于是我顺势抽出沾着精水淫液的肉棒,将你因高潮失神的瘫软娇躯,迅速翻
教。
嘴边的老问题:「公……你爱我吗?」
我逃避似地转身背对你,可是过了快半个小时依然无法入睡;直到身旁的床
更能抒发积压在心里罪恶及恐惧感的能量。」
原本我以为,只要避免碰触这颗地雷,我们的恋情应该会非常甜蜜幸福;直
舌,勾卷啜吸着我指上的白浆,脸上同时洋溢着幸福神情。
我曾问你为什么,你给我的答案竟是:「只要我外在行为愈放荡堕落,反而
外,竟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快感──郁闷情绪完全宣泄后地舒畅感受。
做善后的清洁工作。
经过几次测试确认后,我们终于发掘出,潜藏在彼此内心深处的性癖好──
其实我晓得你想说什么,但我始终不愿去面对、正视那个问题。
「性爱持续症候群」般,即使已经射
「别说了,快睡吧。」
「可是……」
任由从我马眼喷发出地稀落白浆,恣意沾染你的发丝、浓密歙动的睫毛,以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