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头,安抚着我:“我知道。”
单手摁着我的双腕,男人居高临下,目光里的定意不改。
他越是这样,我便越是难过,终忍不住掩面出声。
“正好饭好了,咱们下楼吃饭吧。”
这是那天他对我说的话,男人强势霸道,告诉我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
“他这个疯子!我要杀了他!”
王姐当我们“夫妻”二人拌嘴,一遍唰唰唰的ch0u出几张ch0u纸一遍还说着夫妻二人没有过不去的坎儿。
我和你之间早已是过去。
想说的话太多了,可那些都是难以启齿的经历,叫我思量再三也无法提及。
回头看看林厌,王姐一口一个妹夫的叫着,说你也饿了吧,一起下楼吃点吧。
我该怎么把我的伤口摊开呢,让你看一看藏在里面的溃烂的角落。
可我目se凝重,心里早已立起一副防御的高墙,在他怀里坐起来,我先做的就是拆开一颗草莓糖。
当然,九牛一毛而已,人在急怒之下会进攻会防御,镜子上映出我狰狞的丑态,我失魂落魄,对着林厌说了那么多那么多
好。
“快,别哭了。”
可他不听我的话,他不但不走,他还一步一步向我走来。
“谁跟你我们,我让你走你没听懂吗?”
但是林厌坚持说他知道,亲亲我,眉梢眼角,一寸一寸。
“陆争。”
林厌也松开我,看几个人如临大敌似得,非常识时务的站在一旁。
点点头,他说真的。
听见他在后面问龙十五,你姐姐是不是脾气很大。
可我放不下。
抚下下颚上最后的一滴眼泪,我没有表情,和林厌擦身走过。
有话好好说,总吵架可不行。
他说龙溪,我陪着你呢。
林厌当然是乐意了,单手抄起龙十五,走时不忘回头看我。
我睁眼看见他坚定的目光,还是那一句,他说他什么都知道。
龙十五哪听的懂这些啊,他x1溜着大鼻涕,只会看热闹。
言语伤人啊,换作任何一个人都要离开,偏他不为所动,离近之后捏着我的脸颊吻了过来。
“我和陆争的过去,我在地窖里”
我租的是个二居室,就在王姐的超市上面,吃完饭林厌自然而然的就在这里落下脚了。
“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林厌,这样你也ai我吗?
通通藏在哭声里,顺着眼泪一把一把的咽下去。
嚼碎了,顺着喉咙生生吞下,尖锐的棱角划破我的x膛。
他身上很热,冲散我周遭的凉意,我想说些什么,张开口又无能为力,我这几年过得太不如意。
刚刚就说过了,我和从前不一样了。
看见我的肮脏和不堪,然后再问一句这样你也ai我吗?
b得我溃不成军,步步后退,紧贴住墙壁。
龙溪,我什么都知道。
——龙溪,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
哭声压抑,我极力克制着自己,林厌一遍替我擦眼泪一遍给我抱进怀里。
轻轻地一声,下一秒有人吻我耳畔:“龙溪,我陪着你呢。”
你说你知道,可你知道什么呢?
再也冷静不下,下一秒是我歇斯底里的尖叫:“谁跟你说的!!!”
抱起龙十五,我开门就塞林厌怀里
心下预感不妙,我抓回理智,沉声去问:“真的什么都知道?”
看他,双目猩红,眼泪泛一圈泪光,可咬紧牙,又说伤人的话。
没办法说啊。
混合着眼泪,我挣扎,被他桎梏在x怀。
林厌,我和从前不一样了。
眨眨眼,他声音极小,用只有我听见的音量说:“别哭了,这么多人看着呢。”
小姑娘伸手一指,林厌当机立断,直奔另一间而去。
可我过不去啊,失声痛哭,x腔里沸腾出无尽的怨恨。
谁也没邀请他,是他腆着脸皮把行李搬上去的,一左一右两个房间,我进屋的时候听他问:“我们两个住哪间?”
“气话不做数。”他蹲下身问伍亦桐:“你和龙十五住哪间?”
“你别说了,我什么都知道。”
记得我曾说过这样的话,下一秒目光又定在林厌的身上,厉声撵人,对他,我又说了许多绝情的话,走吧,别再来找我。
一会后林厌出声,替我擦去眼泪,捧着我的脸颊,他说龙溪,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就放下了行吗。
许是听见我的哭声,楼下的几个人急急忙忙的踢开门,瞧见我们两个这番姿态愣了一下,随即还是小跑过来。
伤疤长在我身上,势必是要让人看一看的。
我让你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