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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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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请你跳支舞吗?」低沉的嗓音,略带玩味的语气。

    「这首歌名就叫——生命线。」

    这是两人第一次正式共舞,对于彼此的舞步却配合得十分融洽,仿佛在此之前早已经共舞无数次。

    厉森慢慢地说,每一个字都显得意味深长,「我听岑因说,里面有一段歌词,是他拿着曲子问你要意见的时候,你写给他的。我觉得,我好像知道那是哪一段。你认为呢,我的感觉对了吗?」

    司遥的眼眸深邃起来。他这装扮……看来也是早有准备?

    「然后我还应该说,加油?」厉森的眉挑得更高。

    ※ ※ ※ ※

    「你在想什么?」

    思恋从我的脚下向你蔓延

    「嗯?」司遥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起点到终点

    「我想你感觉对了。」司遥微笑。

    ※ ※ ※ ※

    沿线而行多少年

    不知不觉的时候,音乐已经换过,从英文歌转为了中文歌,旋律更舒缓,歌声也更温暖。

    而厉森此时的模样,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身上则是一套纯白色的燕尾服,修身笔挺,将整个人衬得更是仪表非凡,气宇轩昂。

    你的掌心躺着我的生命线

    厉森的语气里也泛起无奈,「要不是有不止一个人告诉我,连向女人求婚都要下跪才算有诚意,对男人就

    之后两人都不再说话,静静地踏着舞步,周遭也有其他人在跳舞,却似乎是存在于与他们不同的另一个世界。

    厉森悠悠说着,侧着头将司遥上下打量,眼神益发深邃,「不过以你现在的形象,我姑且可以把你当作『伪』女人,而这个地方也算是在整个城市所有人的头顶上,勉勉强强凑和一下的话——」

    正如白微之前所说,当司遥以这身装扮走进人群当中,并不会感觉到任何异样。就算有人投来目光,里面夹杂的意味也多是欣赏。

    我们的故事有多远

    舞跳过,酒喝过,该做的活动都差不多做过,两人偷得一点闲,去露台上吹吹风。

    司遥看到几个认识的人,便想过去交谈,忽然有人从后面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

    「谢谢。」司遥笑笑。

    「别问那么多了,我也不想搞成这样。」

    「可惜你终归不可能变成女人,我也没机会当着全世界向你求婚。」

    高楼之上的空气格外寒凉,还带着一点湿气,不过还算清新,可以当作是洗洗胸腔了。

    但实际上根本整理不清,这样的事……简直匪夷所思。

    司遥转过身,不出所料地看见厉森。但另一方面,厉森的出现又是非常出乎他意料的。

    「我想我应该说,祝贺你。」厉森低声说,轻挑着眉。

    之后的一切,便尽在不言中了。至少对厉森来说是如此。

    厉森也终于禁不住笑起来:「真是看不出,原来你除了会画图,还有写歌词的才能。我原本打算让你来为这首歌取名,不过我想,由我来取也是一样,我也已经取好了,我相信你不会反对。」

    「我会的。」司遥还是笑,从容而宁静。

    盖子弹开,两只款式相同并且眼熟的戒指睡在盒中。

    白微倒岔一口气,咬了咬牙,转头对司遥说,「舞会已经开始了,你也赶快出来吧。」然后朝前面那人追了过去。

    「说来听听。」

    他扶住额角,万般无奈:「你这是干什么……」其实并不是不知道对方在干什么,只是不能理解而已。

    「这首歌是前两天刚刚录好。」

    两人并肩而立,弯着腰将手肘撑在栏杆上,面朝栏杆外。

    而对于司遥……则要等他先将这出乎意料的状况整理清楚了再说。

    即便是司遥也一时愣在原地,看看那两枚戒指,再看对方那双锐利透亮的眼睛,又看回戒指,金属表面闪烁的光线也仿佛在对他调皮地眨着眼……

    疑惑是自然而然,不过司遥现在并不想多问,淡淡一笑:「我的荣幸。」

    厉森一边沉思着,一边抽完了一支烟,将烟头扔在地上踩灭之后,他沉声开口:「还记得我说过,如果你是女人,我就在全世界面前向你求婚吗?」

    此时还是自由时间,有人在跳舞,有人在聊天,还有人在吃东西。

    说到这里,厉森忽然转身面向司遥,后退两步,半跪下去的同时,从西服口袋中取出一只咖啡色的小盒子。

    你我站在线的两边

    司遥起初并不觉得有什么,越听到后来,却越发现歌中似乎有点熟悉的地方。尤其是当他听到这一段。

    四手交握,合着音乐的旋律而慢慢起舞。

    由于附近没有比这更高的楼,放眼望去,可以将万家灯火尽收眼底。还有闪烁的霓虹灯,川流不息的车灯,正是所谓的都市夜未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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