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啊！…大少爷，你在听吗…”
“系成什么样？”
“在想大少
“啊…大少爷，它们好硬…”
她不确定这是否是她的一厢情愿，不过短暂地幻想也算是一种心理补偿。
流萤的声音带着哭腔，她不敢再违背韩正卿的命令，即便疼得厉害，也没有停下手。
她不自觉地冒冷汗，从刚才开始她就错了，而大少爷现在才说明她错哪了。
流萤才明白，韩正卿说的继续，并非她理解的那个意思。
她舔舔嘴唇，为自己争取道，“可是…还不就是为了…”
“惩…罚？”流萤柳眉微皱，她不明白。
“底下湿了？”
她放开手，重新拿起发绳，乳头挺立起来，果然好系得多。
“嗯…”
“…什么场景？”
“回大少爷，系上了一只…”
那边重新安静了下去，流萤壮着胆子红着脸，缓缓地开始揉弄自己的身子。
“你继续。”
“我错了…”
在片刻的安静后，听筒里传来一个尚未完全发出的字节。
她吞了口水，双手覆上自己的乳。
至于她渴望的场景，那怎么好启口啊？
“我在，乖孩子。”
流萤低头看看，一只奶尖的根部系着红色的，轻巧的蝴蝶结。
“大少爷，现在不能用整个手掌了，奶尖儿应是肿了，它们在手指缝里，比手背还要高…啊…哈…好疼啊…”
大少爷似乎总能感受到她的思绪，流萤被这种压迫逼得直不起腰，她躬下身，将额头抵在沙发靠背上。
“你继续。”
“…嗯…大少爷，两只手都在揉着奶儿，乳尖硬了一点，湿湿的，好痒…”
她羞红了脸答道，“…嗯…是蝴蝶结…”
流萤不清楚韩正卿是如何知道她动了情，一瞬间，她觉得大少爷正在某处看着她。
“在想什么？说出来。”
流萤忙抢先开口，“那我…”
“轻一点，别伤到自己。”韩正卿安慰到，“下回不要系得这么紧，小笨蛋。”
流萤等了片刻，那边没有催促她。
“我在揉自己的奶儿…两只手…用两只手…它们、它们有点疼…同时揉的时候，奶尖儿会扯到…啊…”
电话里传来一个隐约的动静，流萤认为那是一声轻笑，令她莫名的开心。
她将两只奶儿聚在一起，尽量靠得很近，发绳连着两只乳，在当中崩成一条直线，奶头被拉扯，根部泛着鲜艳的红色。
“很好。”韩正卿平稳地说道，“惩罚便是，揉奶的同时，说出你身子的感觉，以及你那小脑袋里出现的做爱的场景。”
一如之前，他在她背后揉着臀，那种无形的视线投在身上的感觉。
“还是蝴蝶结？”
“嗯，对的。”
眼下，她光着身子跪在沙发上，两只奶儿上分别装点着鲜红的蝴蝶结，绳头垂在两肋，在她肌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颗粒。
大少爷总是严厉的，但似乎又颇有耐心，听筒黑洞洞的，偶尔发出细微的电流声，时间一秒一秒地流失，似乎整个时空都陷入了无声。
流萤照他的吩咐，小手拢着自己的乳，打着圈揉，指尖湿润，给乳尖抹上一层水亮。
“…大少爷…”
“乖孩子，你做的很好，现在它足够硬了吗？”
“没有…我只是…”
流萤喜欢这三个字，有一种引导者的宠溺，尤其从韩正卿嘴里吐出来的时候，还藏着一种隐秘的禁忌感。
及时的回应令流萤获得了慰藉，她独自在空荡的房间里做着羞耻的事情，韩正卿的声音是她唯一的寄托。
“会顶嘴了。”
韩正卿的声音低沉，说出乖孩子三个字的时候，流萤总会心头一动。
流萤有些后悔她将它们拢得太靠近了，现下无论是向外，还是向内打圈揉，都会扯到乳头，像是被掐着，互相拉扯。
一揉，再掐奶头。”
片刻功夫，乳尖就充血肿大，流萤的手掌覆在上面便能明显感觉到它们的存在，像一粒饱满的豆子。
流萤的穴口一缩，一股温热的水流淌下来。
电话机陷入了安静，流萤不敢再问更多的问题，她既恐惧又渴望，身子的反应要说出来吗？她真希望大少爷在她的面前，至少可以免于做这样羞耻的事情。
“方才，我只是问你它足够硬吗，并没让你现在系上，不是吗？”
流萤语塞，唯有背后的细汗暴露着她的无措。
“好了，大少爷，我系好了。”
“我说的很清楚，开始吧。”
韩正卿的声音再次响起，“现在，我来说说惩罚。”
她知道若是大少爷再开口，便是更糟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