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靖把衣服给穿好后,拖着鞋,紧忙的朝着中堂走去,身旁的宋淦也提着灯,快步跟在他的身旁。
虽然世家贪婪,世家不当人,可现在的齐地,已经是破败不堪,都穷得叮当响了,若宋时安能够让其恢复鼎盛的荣光,他们自然是十分乐意。
但两人年龄都不小,所以走得很吃力。
所以在这里的一年,宋时安被百姓吹上了天,民间更是传出了不少‘桓王’的美称,希望这里不再是济州,而是桓国。
到了这个时候,宋时安也知道,该走了。
齐国的百姓们都相信,他能够给这里带来安宁,消除饥馑。
弟弟这样说,他也没有办法。
第一,裁减七成兵卒,迁移到各战损过高郡县,补充劳丁。优选其余三成兵卒,与禁军混编,统一更名为济州兵。
现在,天下济、朔、凉、淮、宜、钦、司、扬、交九州,在大虞的手中。
还没到中堂,就迎面碰到了回家的儿子。
在宋时安被要求在齐地‘驻村’仅仅一年之后,这里便已然超越了齐国最富庶的那一年。
我们的感情好到永远都不会分开,你就放心吧。
这事,甚至连宋靖都没有通知。
这些官员们更是对他可谓是无限崇拜,很快的便将自己乃是姬渊旧臣的身份抛弃,跟随着他的身影,做他要求做的一切。
身着睡袍,因为清冷稍稍有些缩着身子的宋靖,借着宋淦手里提灯的光,看到了在他面前,一只手抱着一个半岁孩童的男人,朝着自己
“陛下,你还是放心吧。”
还剩下一个北燕,虽然还没有收复,但大虞已经将他定为了辽州。
宋时安的这一系列举措,全都是围绕着去齐化。
不用经过他们的同意。
那些郡县和官员,全部都提前安排好了。
不然功劳已经比天还高,让他在盛安,无论是皇帝还是秦王,他们的身份都比较微妙。
“这小子,真是荒唐。”
然而宋时安却悄然的脱身,并没有在官方所公布的路线上,而是提早的与心月三狗等人,提前三日到达盛安。
………
所以,当夜里宋淦急忙的敲响他的门,告知此事的时候,他都惊呆了:“不是至少还有三日才到吗?”
第三,济州开始行虞法,用虞尺,写虞字,着虞袍,并开科举,完全的遵照虞制。”
这天下基本上都是宋时安打下来的,他手握重兵,所以把半个齐国给他,也算是一种安抚。
可宋时安,终究是另外一个姓。
他,在齐地已经变成了神一样的存在。
他并不在意完全一统三年之后,要将皇位禅让给魏忤生。
第二,降全州税赋三年,从八二为三七,减轻百姓重担。三年之内,无其余徭役,专心农耕,与民更始。
忤生,你不能觉得感情能够抵万难,你们之间好了,这个国家就会一直好。
天无二日,国无二君。
魏忤生和皇帝一起在皇宫的后花园里面躺在太师椅上,欣赏桃色满园(字面意义的桃园)。
就这样,两州刺史,内阁首辅,大将军,桓国公,被盛大的召回了他忠实的盛安。
魏忤生急忙坐起身,拆开信看了起来,而在看完之后,也是流露出了笑意,说道:“陛下,时安说他想儿子女儿了,他下个月就要回来。”
“区区桓王不在手里,那就只剩下皇位了啊。”皇帝表情有些严肃的说道。
所有的官员、百姓都准备迎接这样一位伟大的人物。
这种事情其实很难,但有他在这里,那就非常之简单了。
但显然,他们想太少了。
这个时候,来自济州的信,飞送到了他们的手中。
盛安。
当然,这并非是大跃进。而是因为齐国的性质,一直都是战争国。
但魏忤生却完全不在意,说道:“他要的是天下一统,现在天下已接近一统,这区区的一个桓王,他自然是不在眼里。”
“那就委任秦廓为济州刺史,让时安回盛安吧。”皇帝无奈,只能如是决定。
“这桓王,他都不愿意当吗?”皇帝感觉到有些紧张。
“国公,桓公他提前来了。”宋淦说道,“车队的那个他……是替身。”
因为是宋时安的,所以皇帝直接就给魏忤生了。
他的一切,都为人所称颂。
穷兵黩武对于这个国家的百姓而言,根本就是家常便饭,他们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程度的休养生息。
经历数年大仗,齐地已经民不聊生,故而我提出此三条政令,全州执行。
因为他已经做过了统一王朝的君主,以后也必然是无限荣光,传给的,也是魏氏的人。
但魏忤生还真就像他那样所想的,十分坦率的说道:“我与时安,不分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