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够。
玉娘脸上轰地一热,几乎想立刻将自己重新埋回被子里。
无论是谁都好,闻澜,魏瑾,魏琰,曼苏尔,李玹……哪怕是他们其中任何一个,都不
那股燥意散了,那些叫嚣着的痒意也终于平息下来。
她不敢发出声音。
阿昭的目光。
下一瞬,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怎么可以在那种时候,叫出阿昭的名字。
她把脸在枕头里埋得更深,腰肢随着手指的节奏轻轻摆动,腿根越夹越紧,胸口两团软肉压在褥子上,乳尖蹭着被褥的粗糙表面,酥酥麻麻的。
世界终于安静了。
那一眼,他究竟看见了什么?
花穴猛地一阵剧烈痉挛,紧紧绞住了她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喷出来,打湿了她的手掌,打湿了夹在两腿间的被褥。她把脸死死埋在枕头里,浑身剧烈颤抖着,穴肉一缩一缩地吮着她的指尖,像是要把她的魂也一并吸进去。
她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指尖弯起,勾着穴壁上方那一小片粗糙的嫩肉拼命地蹭,同时腿根夹紧了被褥,花核被压得又酸又麻。
“阿昭……”她无意识地从喉咙里漏出这声呢喃,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被闷在枕头里。
穴口被撑得紧绷,那一圈肉环泛着薄薄的白,可她丝毫没觉得疼,只觉得异常满足。
她慢慢把手指从自己身体里退出来,指尖牵出一条晶亮的银丝,在烛光下闪闪发光。她看着那条丝,忽然羞耻得无以复加,一把扯过被子蒙住了头。
屋中仍昏暗,窗纸外只透进一点灰青的晨光。她怔怔躺了片刻,才慢慢掀开被子。
玉娘闭了闭眼,羞耻得几乎无地自容。
一阵尖锐的快感直冲脑门,她整个人痉挛了一下,穴肉失控地绞紧,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涌出来,浇在她自己的手指上。
差一点。就差一点点。
这些真切的回忆让她浑身发烫,后背止不住战栗起来。穴肉猛地绞紧了自己的手指,她咬着被角闷声叫出来,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抬,手指又往里送了一截。
她试着又加了一根,两根并拢,小心翼翼地往里推。
怎么可以。
她死死咬住被角,把将要出口的呻吟碾碎在喉咙里,口中只零星飘出几点闷哼。
这样湿、这样热、这样紧。
甚至……也许还有住在她隔壁的阿昭。
她又想起了白日里马车上那一幕。
廊下脚步声络绎不绝,或是值夜的侍女,或是巡哨的侍卫,又或是驿馆里的仆役。
手指太细了,太短了,够不到那个地方。
她觉得羞耻,可那羞耻反而让身体的一切感知更加敏锐。
等她意识到自己叫了谁的名字,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够。
她心中一颤,把被子团成一团夹在两腿之间,一边用手指在自己穴里抽送,一边骑着被子蹭。花核压在被褥的棱角上,随着她腰肢摆动的节奏反复碾压。
她开始缓缓抽送起来,指尖微微弯起,在紧窄的甬道里来回勾弄。
就算此刻已被欲望逼得神志昏沉,她也始终还记得自己身在何处。
她怎么会是这种人。
喉间溢出一声细细的、委屈的呜咽。她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手指从前面换到后面,换了个角度往里送,指尖终于堪堪蹭到了花心边缘。
第二日天色未明,她便醒了。
还不够。
可身体早已不受她的控制。那个名字像一把钥匙,撬开了某个她清醒时绝不敢碰的角落,羞耻和快感同时涌上来,淹没了她。
她的脑海里模模糊糊地闪过好多根狰狞可怖的东西。
她舒服得眼眶都湿了。
玉娘这一觉睡得极沉。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是凭着本能在动。手指一下一下地在自己身体里进出,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想,要是塞进去的不是手指就好了。
她蜷在被子里,呼吸渐渐平稳,眼皮沉沉地往下坠。
她的手指够不到!
那个地方在更深的里面,悬悬地坠着,像一颗熟透的浆果,轻轻一碰就会炸开。
要是别的什么……
一根手指太细了。
终于被填满了。
他看着她的时候,她正在蹭那个软垫的角,下面湿得好厉害,那些骚水好像都洇到垫子上了。
过了很久,她才从枕头上抬起头来。脸上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阿昭……唔……”她闷在枕头里又叫了一声。
他……会不会发现什么?他到底知不知道?
自己竟就这样近乎赤裸地躺在床上,衣带散乱,薄衾半遮半掩,昨夜那些荒唐又混乱的记忆也在这一刻猝然回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