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包往玄关一扔,人先去厨房找吃的;找不到就去齐砚洲书房,问他晚上吃什么。
对方发来一个笑脸,哪有人真敢问他。
林妧盯着消息看了半天,回了一句:“ask hi”(自己问他)
仿佛那二十几米是什么国境线,齐砚洲每次都想笑。
她最近回这里越来越自然,最开始还知道自己住的是东翼,进门以后径直往自己的地方走。
林妧气死了,老东西真不要脸,上次她都被打扮成一只兔子了,被他玩成那样。
可真正回去以后,齐砚洲一个人在书房里把八年前那批东西重新翻了一遍。
苏黎世的冬天实在太冷。
林妧钻出来,把湿透的小内裤褪掉,湿热的花心直接贴上他半软的性器,前后磨蹭。
她的杯子已经放进厨房,书扔在他书房,电脑充电器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根在床头;有一晚工作到太晚,她直接霸占他半张床,第二天起来却还能一本正经地告诉他:“嗯,我回去了。”
林妧其实也有自己的小九九,她不搬,不全是因为要给自己留一条退路,还有齐砚洲。
人可以大半夜窝在齐砚洲怀里,可是她第二天醒了,照样抱着自己的东西回东翼。
“我要的是没开放的。”
齐砚洲回到苏黎世以后,其实也没在苏黎世待几天,因为他的生活几乎没有“回来”这个概念。
随即,她钻到他身下,对着那根狰狞的阴茎又是舔弄又是深喉,齐砚洲低喘着按住她的后脑,最后射在她脸上。
有时候林妧早晨在飞机上醒过来,会恍惚几秒自己今天到底在哪,齐砚洲却从来不会。
“那你看不了呀。”
他们看的是权力往哪里走,信息往哪里流,以及谁开始频繁出现在真正重要的场合。
没有人八卦,洲衡这样规模的机构里,做到那个位置的人,早已经不靠八卦理解事情。
早晨见面要招惹,晚上回来也要招惹;偶尔开车从湖边回来,齐砚洲看她一眼,林妧就知道这老东西脑子里又没想什么正经事。
周三晚上,苏黎世下了一场很薄的雪。
第二次,她换了个方式。
更可气的是,她显然不是不喜欢这里。
地点不停变,时区不停变,他打开电脑的那一刻,所有事情便又接上了。
上午还在总部开投委会,下午已经飞伦敦;前一晚在日内瓦见lp,第二天一早又回苏黎世处理oretti;巴黎、米兰、伦敦之间的航程短得像从a市去隔壁城市。
纽约来的d会主动在会议结束以后问她对某笔交易的判断;伦敦partner偶尔会把还没有进ic的o抄送她一份;oretti到了交割前夕,米兰团队甚至有人先来问她:“齐今天心情怎么样?”
林妧从办公室回来时已经快八点,车拐进湖边,主宅一楼灯火通明。
齐砚洲对此很有意见。
他看到凌晨三点,第二天早上,把权限重新锁了。
林妧觉得,也就是外面零下几度救了他们一点体面,否则照他们见缝插针的劲头,湖边、山里,甚至哪次开车出去半路停下来,都未必不会生出点荒唐念头。
她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明知道他在逗她,还是次次上钩。
林妧确实没想到,这老东西回到自己的地盘,翻脸不认人。
在他看来,兔子什么便宜都占了,偏偏就是不肯正式入住。
谁总是站在创始人身边,本身就是信息。
齐砚洲确实答应过她,他那时候说,回苏黎世就给。
齐砚洲对此非常满意,唯一不满意的是,兔子到现在还不肯搬过来。
明明两边连着,她却非要划出一条泾渭分明的界线,连拖鞋都坚持每天穿回去。
齐砚洲顺势把人托住,大手在屁股上捏好几个来回,两个人激吻着一路闹进屋里,连门都关得心不在焉。
她第一次问,齐砚洲恍然大悟说:“嗯?让合规给你开放的都在系统里呀。”
就是那种欲火焚身的感觉,不知道是谁勾引谁。
半夜三更,林妧撒娇地在他怀里扭扭小身子,小手抚摸他的肉棒,从根部摸到顶端,揉他的蛋蛋,把整根肉棒摸出水。
“齐叔叔,嗯……啊……你不是说要给
了。”
这个男人像天生就适合这种生活,车、飞机、会议室、酒店、晚宴。
可闹归闹,有一件事林妧始终分得很清楚,东翼是东翼,主宅是主宅。
s市的时候,她跟他要过澜芯所有未公开资料。
两个人回苏黎世之后其实玩得很疯,很多时候双方甚至用不着说话,齐砚洲倚在门边,抬起下巴朝她勾一下,林妧下一秒人已经扑进他怀里,腿往他腰上一缠。
林妧也是后来才发现,其他办公室的人开始绕过她的title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