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覃心的脸腾地红了,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尖。她低着头,声音闷在羽绒服的领口里:“我亲了……你以后就不在外面提了吗?”
“嗯。”
女孩子咬了咬嘴唇,犹豫了好几秒。然后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飞快地凑过去,在他的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几乎是一触即离,然后立刻缩了回去。
贺覃心还没来得及把头低下去,一只手就伸过来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下一秒,她整个人被一股力道带了过去,直接跌坐在贺赟深的腿上。
贺赟深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依然扣着她的后脑勺,不由分说地吻了下来。他的吻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侵略性,撬开她的牙关,舌尖长驱直入,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
贺覃心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胸口,却使不上半分力气,只能任由他掌控着节奏,被他吻得几乎喘不上气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猛地推开他,胸口剧烈起伏着,小声说:“别亲了……我、我喘不过气了……”
贺赟深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丝餍足的慵懒,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指腹在她的皮肤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贺覃心被他这个动作弄得浑身一僵,心跳又快了几拍。
她想了想,决定转移话题,便说:“那个,我想去看熊,可以吗?”
贺赟深靠在座椅上,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小姑娘刚被亲完,脸颊还泛着红晕,眼神飘忽不定,明显是在找借口转移他的注意力。
他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行。”
车子拐下主路后,越开越偏。贺覃心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白桦林,终于忍不住转头问:“贺先生,这好像不是去动物园的路吧?”
贺赟深单手握着方向盘,连眼皮都没抬:“着什么急啊?马上到了。”
贺覃心只好闭嘴,手指揪着安全带,目光重新落回窗外。大约又开了十分钟,车子在一处铁门前停下。贺赟深按了下遥控器,铁门自动滑开,露出里面一条车道。
车子缓缓驶入,最终停在一栋木屋前的空地上。贺覃心下车的瞬间,整个人愣住了。
空地一侧用结实的铁栅栏围出了一个不小的区域,里面有树桩,还有一个半开放的木制兽舍。而此刻,一头体型壮硕的棕熊正趴在地上,脑袋枕着前爪,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而在它不远处的一棵粗树干上,一只花豹正懒洋洋地卧在枝桠间,尾巴垂下来轻轻晃荡,琥珀色的眼睛半眯着,像是在打量来客。
贺覃心的嘴巴张成了o型。她猛地转头看向贺赟深:“这、这是……你养的?!”
贺赟深靠在车门上,双手插兜,语气淡淡的:“不然是偷的?”
贺覃心顾不上他话里的刺,快步走到栅栏边,眼睛瞪得溜圆,看看那头熊,又抬头看看树上的花豹,整个人激动得几乎要原地跳起来。
“它叫什么名字?”她指着那头棕熊。
“大毛。”
“那只花豹呢?”
“二毛。”
贺覃心觉得这名字起得未免太敷衍了。但她很快就把这点吐槽抛到脑后,掏出手机对准那头棕熊就是一顿猛拍。
棕熊被她咔擦咔擦的快门声吵醒了,抬起脑袋,用一双黑溜溜的小眼睛瞅了她一眼,然后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露出一口尖牙,又重新把头埋回爪子里,懒得再搭理她。
贺覃心却丝毫不怕,反而兴奋得脸都红了。
她又跑到栅栏另一侧,踮起脚尖想拍树上的花豹。花豹居高临下地瞥了她一眼,优雅地甩了甩尾巴,别过头去,一副高冷做派。
“贺先生!你快来帮我拍一张!”贺覃心转过身,把手机塞到贺赟深手里,自己跑到栅栏前,背对着里面的熊和豹子,比出一个标准的剪刀手,笑得眉眼弯弯。
贺赟深看着镜头里那个裹成白色团子的女孩,表情嫌弃,但还是按下了快门。他把手机递回去:“行了。”
贺覃心接过来一看,皱了皱鼻子:“这张我眼睛没睁开……再来一张再来一张!”
她说着又换了个位置,蹲下身,让身后的棕熊和花豹同时入镜,再次举起剪刀手:“贺先生!这边这边!!!”
贺赟深站在原地,看着她在那片围栏前忙前忙后,一会儿蹲下一会儿踮脚,嘴里念念有词,折腾个没完。
冷风把她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她也不管,只顾着摆弄手机和那两头懒得理她的动物。
贺赟深语气带着不耐烦:“拍够了吗?就一个破熊有什么好拍的?”
“马上马上!”贺覃心小跑着回到他面前,脸上还挂着未褪尽的兴奋红晕,“贺先生你看你看,这张两个都拍到啦!”
她把手机怼到他眼前,屏幕上,棕熊正懒洋洋地趴着,花豹卧在树枝上俯视镜头,而她站在栅栏前,笑得灿烂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