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做的事，吃饭，看手机，等我回来，我刚才吃饭，才意识到，你过的是这样的生活。”
纪维冬没有做别的，只是缠着她接吻，手掌摸着她耳侧，嗓音勾勾诱诱，“不承认没关系，总有你清醒的时候，再让你那样缠我。”
纪维冬手掌交握，彻底把她捆住了，低下下巴，用力吻了她一下，面颊磨她的头发，像在她身上蹭上他的气息，又想要她在早上起就感受他。
江程雪偷偷学着他的模样吃了一口牛肉粒，肉丝在她口腔不知滚了多少遍，还要保持牙齿张合幅度微小，累得要命。
他湿巾擦唇，抬眼，慢声：“以后每天我都会回来陪你吃午餐。”
他温声，像解释。
她抬起头，直视他，一遍遍重复：“有用
江程雪往常和他一起吃晚餐，那个时候她已经开始玩手机，所以没太注意这些细节。
“每一次都很漂亮。”
纪维冬吃饭时很安静，咀嚼没有任何声音，他连吞咽都能做到几不可察。
纪维冬就是这样被文明裁剪出来的人。
今天刚起床，一整天才开始，纪维冬又是第一次和她一起吃午餐，便多吸引了她注意。
而江程雪的饮品便偏清爽的甜味了。
她想爬到床侧，纪维冬一手揽着她，不让她下去，就圈着她回到胸膛。
纪维冬这句话一说，连在后面等着收拾的佣仆都抬了眼睛。
这就需要大量的练习和自我克制。
“每一次都不一样。”
江程雪知道昨天喝大了，糗得厉害。但那不是她！
是文明约束了本能。
纪维冬饮了一口香槟，餐厅为他特调，似乎没酒精，只是为了搭配食物的口感和味型，以及他的味觉习惯。
纪维冬把她盘紧，头埋在她发间，翻身，“让他们做，做好我们再下去。”
他缠她，“bb你昨天喊了多少次老公记得吗？”
他亲她耳朵，边说：“好多时刻我都想把你拍下来，作为证据，或者拿出来欣赏。”
纪维冬像看懂，安抚她，亲亲她眼尾：“我不会。”
她不想认罪，紧抿着唇不肯答。
“今天不要起好了。”
如果有那一天，他真不介意手上沾血。
以致于让江程雪认为。
“让我下去。”
就算被别人称上几句优雅，人生的乐趣在哪里？
“你每天在家里。”
江程雪第一次，第一次因为他的话，喉咙一涩。
她受不了，把他推开，“纪维冬，我真的很累了。”
再睡几个钟鬼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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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忍不住：“可是纪维冬，有用吗？”
她拧眉毛，“我饿了，我要下楼吃饭。”
纪维冬解开西装，松弛散漫地靠着椅子，宠爱地看着对面的人：“我不是故意。”
江程雪推他的手臂，嫌弃他：“很晚了，你为什么还睡着，今天没事吗？”
江程雪撇撇嘴。她躺得不舒服，没半分钟，又去抠他的手臂。
江程雪肩颈背都是酸的，她深呼吸，又试着坐起来，但刚斜一个小角，又被纪维冬扯回去。
江程雪警惕地盯着他。
纪维冬深吸一口气，嗓音低绵：“可以再睡几个钟。”
江程雪眼眶湿了，她拼命想把涩然的石头从喉咙咽下。
“我不在时，是像关住你。”
连吃饭都这样为难自己。
他嗓音温和，说的话却狠辣得不能再狠辣了。
江程雪浑身一激灵。
那更要下去了。
“这个时代信息泄露太厉害，我舍不得……”他好似情深，亲她的脖子，温柔地说：“被别人看见你那副样子，不如让我把他弄死。”
纪维冬绅士地坐着：“我从来没察觉这房子很安静。”
人作为动物，许多事情都是本能而为，譬如大口吃饭，大口吃肉。
但他骨头还是挺硬的，硌得人不舒服。
“你昨天那样，怕你醉到今天，就先在家里等你醒。不然状况不好得叫医生。”
纪维冬还是没动。
江程雪心一凛：“为什么？”
纪维冬虽然肌肉线条很好，身段也匀称，几乎称得上完美。
她有印象，几乎醒来第一瞬间就出现了画面，但她刻意不去想昨晚。
不可以！
他停顿，缓缓抬起眼，是雨后清明的月晕。
江程雪见他不要脸地凑过来，身子紧贴，像要她回答为止。
“很好听。”
纪维冬这种用餐习惯，想是小时候吃了不少苦头做训练。
纪维冬难得在别墅和她吃午餐，佣仆倒不是看人下菜，只是两人餐到底比一个人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