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果然是一身细腻的皮肉啊,看来我们兄弟今晚可有得享受了!」
这个当母亲的信不过女儿,只是今日不同往时,她们身陷敌营之中,生怕女儿一
把你女儿的衣服扒干净了,将她犒劳给全军将士!」
身后的几名元兵,已死死得将她的身子制住。
经崩溃,当见到父亲尸体时,更是如坠深渊。此时身子又被敌军污辱,她恨不得
郭芙道:「娘,我们家里多的是刀剑,他若是喜欢这些兵器,给他两把便是!」
来。
伯颜走到黄蓉面前道:「怎么样,黄帮主,你可想好了么?如果你不召回子
以,她并不打算将秘密告诉郭芙,假意把谈话的重心,从倚天剑转移到郭破虏和
郭家断子绝孙
又是几名元兵上前,二话不说,对着郭芙的衣襟就是用力地往下一扯。只听
所以,她最后的办法,只能求助于黄蓉。
不了这巨大的羞辱,拼命地向她母亲哀告。在郭芙的心里,母亲向来都是最疼他
们兄妹三人的,没有爹爹的那般严厉,更没有外公的那般冷漠,母亲是他们这个
吧?你若是肯写下一封书信,召还郭破虏、郭襄二人,令他们交出宝剑。本帅便
伯颜不屑地道:「这天下翻覆,皆在我掌中,岂有本帅不敢之理?既然你们
做出这等无耻之事,实出意料之外。她猛地进了一步,要和伯颜去拼命。不料她
家唯一温暖的存在。而且,母亲足智多谋,即便是天塌下来的大事,总是能轻易
会帮你把虏儿和襄儿召回来送死的!」
她迎来的并非死神,而是一场意想不到的凌辱。在丈夫战死的时候,她的精神已
女,说出倚天剑的秘密,我就让你眼睁睁地看着女儿被本帅的百万将士凌辱!」
实在是太暴殄天物了!」
跪,二不逼你投降,只需你将郭破虏与郭襄召回,本帅便放过你们一家。你为何
残喘,但她已是下定决心,要与鞑子同归于尽。
得嘶啦一声,郭芙的门襟从两个白玉般的肩膀上被撕了下来,惊得她顿时尖叫起
黄蓉的武艺虽然算不上独步天下,但江湖上也算数一数二,只是现在她被捆
是想要斩草除根,便大声对母亲说。
「伯颜!我和你拼了!」黄蓉想不到伯颜身为堂堂左丞相,三军统帅,竟能
不小心就说漏了倚天剑和屠龙刀的秘密。事关天下兴亡,越少知道的人越好,所
化解。
郭襄的性命上来。
伯颜只道郭芙装傻,便没有理睬她,继续逼问黄蓉。
黄蓉心疼得望望自己的女儿,眼中清泪汩汩而下,恨不能以身相替。她抱歉
终究是无法如愿以偿。她只能拼命地侧过身去,不让自己的身子正面袒露在人前。
不料,那名元兵忽然一下子伸出双手来,隔着郭芙薄薄的肚兜,狠狠地捏住
绑了双臂,根本无力挣脱,纵使有再大的能耐,也完全使不出来。
蓉问道。
不识抬举,那便休怪我不客气了!」他说着对左右将士道,「动手!」
「娘!他到底在说什么?你快把什么秘密告诉他,求你了!」郭芙实在承受
自从耶律齐阵亡之后,郭芙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崩塌了。现在虽然还苟延
黄蓉虽然是对着伯颜说的话,但其实是有意无意地说给郭芙听的。并非是她
顿时羞得想用双臂去掩住胸口,可是她的双手被反扭在背后,无论她怎么挣扎,
立时自尽,纵使粉骨碎身,也好过此时的屈辱。
扒她衣服的元军士兵大笑道。
放你们一家东去,如何?」
「娘!千万不要叫弟弟妹妹回来!」郭芙果然只道伯颜召回郭破虏和郭襄,
黄蓉却把脸转向伯颜,道:「你当真是痴人说梦!你即便是杀了我,我也不
伯颜道:「黄帮主,如今你已是阶下之囚。本帅对你如此客气,一不用你下
「啊!狗贼!休得放肆!」郭芙的身子从来也没有再陌生人面前如此袒露过,
伯颜转头看看郭芙,目露凶光,又对黄蓉道:「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让人
「啊!娘!救命啊!快让他们住手!」郭芙早已做好了死的准备,可没想到
黄蓉对郭芙道:「没什么,只是柄锋利些的普通长剑罢了!」
「娘!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是什么宝剑?」郭芙泪流满面,抬起头望着黄
执迷不悟,偏要与本帅作对?」
了她的乳房,使劲地揉搓起来:「好一对坚挺的奶子!若是只让耶律齐一个人玩,
地对郭芙摇摇头,说:「芙儿,此事娘不能答应鞑子
黄蓉闻言,美目一瞪,喝道:「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