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稍微敏锐一点的人或许会在此时发现
他现在开始觉得这家伙有点讨厌了。
太过分了──
出来的时候还是那身制服,
正在发新局。
在嘈杂的赌场里几乎只剩下唇型,
早上那样是挺不错的,现在就太过分、
重新定下心神来的他赚了一笔漂亮的数字。
吻,意外地显得可爱。
他老远就感受到的目光,
他的笑容瞬间加深了,
之后无论盯视他的眼神再怎么扎人,
他甚至下意识地偏了一下头来掩饰。
他故意绕了远路,
这时间里头正热闹着,还有点拥挤,
他得再重新考虑关于勾引他这件事情,
根本令人生气,
几个连输的赌客已经垂头丧气地离去,
恰到好处地搭配着精巧的银色领带夹。
是要勾引谁呢。
在来得及反应之前便消失了,过水无痕。
单手支着下巴靠在桌边,
一个恶作剧得逞的俏皮的表情,
只是如此毫无保留地倒还是头一遭。
“不了,我放弃。”也回应他的笑容。
他是认出来自己了吗?
当做恩客提前付的定金而已?
哦,这身打扮真是该死地适合他,
和丝质领带的颜色合衬,
在接近午夜的时候离开,
泛着华贵光泽的表面
发现他们正四目相对。
还是只是习惯性地
然后远远地就在平时的路线上
连句道谢也没说。
他用销牌的空档偷偷打量,
下垂的眼角让他的眼神别有种纯真可怜的神态。
傍晚的时候又被邀请
男人换到了角落的一桌百家乐,
参加了邮轮上的一个派对,
他并没有真的特别矮小,只是骨架子很细,
”别算了,给你吃红。”
猛地回过神来,
迳自晒着筹码。
包裹着男人小巧的、圆润的臀。
居然可以折射出如此晶莹剔透的光泽。
凸显出曼妙的腰线,西装裤也很合身,
他点点头垂下眼帘来,
“祝您好运,。”
花露脸上旋即闪过
不过依旧马上捕捉到他的目标。
予人一种单薄的印象。
俐落地拣了正中央的椅子坐下。
“您要跟注吗?”
他穿着一套合身的黑色单扣西装,
中途便藉口离开。
向旁边的女侍应要了一杯鸡尾酒。
男人身上的制服背心束得很紧,
他都仅是报以平淡的职业笑容。
噘噘嘴,
其实仔细看
一个靠卖声音赚钱的男人这么帅,
纤长的睫毛在他脸颊上留下稀疏的阴影。
他的笑很绚丽,带有奇特的魔力。
这是他的职责之一,
这时候才认真端详起他的模样,
这让他们的视线平行。
荷官赔彩时居然完全不看他一眼,
不过衬衫穿得很随便,
他说着,然后笑了,
少了背心和领结露出胸前大片肌肤。
──被这样凝视他也不是不熟悉,
露出洁白整齐的牙。
荷官歪着头望了他一会儿,
“先生、先生?”
他拼命在心里嫌弃地吐舌头。
领子开得很低,显得身材很修长,
装成漫不经心的样子走过去,
薄而小巧的嘴唇,
花露从员工专用淋浴间
在他胡思乱想的同时,
他很快地来到邮轮最下层的赌场,
输掉了手上所有的筹码。
凶猛赤裸的情慾
澄澈的眼珠子在那么昏暗的光线下
他连眼睛都能笑,想。
太帅了,比早上还帅,
好像用视线就已经把他生吞活剥似的,
他的长相也是秀雅的,略挺的鼻梁,
用手指搭住他纤细的手腕,
花露在工作时一向保持着微笑,
白衬衫的领缘和袖缘都有深蓝色的压边,
却仍让愣了数秒。
那天上午史无前例地在两小时内
但是知道他正用眼角的余光在看自己,
花露想,心跳不禁微微加速。
花露在下注的时候开口,话声很轻,
毫不客气地把彩金全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