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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怀柏当时不明白，现在却有几分了然，少女这滴眼泪直直掉在她心底，也让她感同身受地难过起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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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她的脸埋在怀柏肩头，一线水光悄然滑落，在青衣上晕开湿痕。头不停地蹭着那人的青衣，眼前一片模糊，只知道颠来倒去、反反复复地说：“我不在意、我没有这般小气，你不必致歉。”</p>
<p> 明明嫉妒得要发狂，却还是小心翼翼，不敢给她的师尊添一点麻烦，把所有的一切憋在心底，一个人默默生气……这孩子啊。怀柏笑着摇了摇头，“你生气，为什么不和我说？不开心，为什么不直接表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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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佩玉紧攥衣角，心中苦闷难言。</p>
<p> “不管怎样，都是我对你失信，我要郑重地向你道歉。”</p>
<p> 一直觉得这个小徒弟口嫌体直、傲娇得很，竭力想维持一副冷漠的模样，但内核又柔软又可爱。她也总想着撬开徒弟冷硬的外壳，看看里面血肉充盈的模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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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对不起，”怀柏环住她的肩，将她抱在怀里，“我不该失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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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至尊宝说：“原来那个女孩在我心里留下一滴眼泪。我完全能感受到她当时是多么伤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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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但这滴泪，如同含着千钧之力，凶狠地、势不可挡地砸下，倒把她自己的心中砸出一片坑坑洼洼。</p>
<p> 她哪里敢说？都已经有这么多同门了，每一个都会与她争夺师尊宠爱，师尊后宫佳丽三千，若她不表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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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她怔在原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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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佩玉眼里水汽蒙蒙，攥着她的衣角，肩头不住发颤，嘴里却开始为她找起借口，“是不是、是不是道尊逼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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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怀柏心弦一颤，好像被小猫爪子轻轻挠一下似的，反手将她紧紧抱住，叹道：“你怎么让我这么心疼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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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以前她看过一部电影。</p>
<p> 佩玉颤声道：“没关系，我没有那般小气，如果、如果你是不得已，我能理解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