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哥站在门外,急的团团转。
草!
眼不见心不烦,你手一抬扔到角落。
手腕已经青紫,他拍了一张照片传给荣斐,附言。
这些年,荣斐和邱刚敖之间的事情,他算是看的清清楚楚。
还什么都不记得。
你坐在床上细细的分析,奈何脑子一动头就疼的不得了。
你换上了病号服,坐在vip病房的床上。
堂哥给你取来离婚协议书,你第一次看到你老婆的名字。
荣斐沉默成了习惯,日日拉着他出差开会。却又偏偏每周,肯定会有一天待在港城。
【早上走得急,忘了喂甜甜,你抽空回去一趟】
没有人回来过。
杀人了。
他都住院了!?怎么就一个堂哥!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那边没有回复,邱刚敖关掉手机。
他满脑子想的都是这半年的荣斐,精疲力尽却又愿赌服输。
他上周几乎每天都在头痛,成把成把的吃止痛片。
邱刚敖想到当时张崇邦的表情,烦的不能行。
他只是希望,重新开始。
简直比牢房里的无数个日夜,还要来得让他痛苦。
堂哥表情很复杂的告诉你,你和你老婆最近在闹离婚。
让他对自己不禁产生了一丝怀疑。
你骨子里就有一股拗劲,就算今天这根手指头不要了,失忆前要完成的事,也一定要做到。
右手裹着厚厚的纱布,他为张崇邦挡了一刀。
他简直疯了,为张崇邦挡刀!?
你直接跑去问堂哥。
他孩子呢?他都四十了,怎么还没有一个仔仔!?
一朝背叛,跌落地底。
你被问的心烦,挥手让他们全都出去了。
他暗骂了一句,直接给荣斐打过去电话。
你瞬间想起床上的那个人。难道是出轨?不可能啊!
那他杀掉的那个卷毛男人是谁?
荣斐的心藏得太深,沉默惯了。
堂哥在撒谎。你们可能
第二天就给他打电话。
这么man?
为什么早上起来,床上睡着的是一个男人!?
他们这半年,关系僵的连他都能看出一二。
既然想离婚,就一刀两断,赶紧各过各的。
邱刚敖到底什么时候能放过荣斐!
你感到很不耐烦,一群群医生,同样的问题,一直问问问。
一切和他今天早上离开时一样。坏掉的床头架,凌乱的床铺,甜甜在窝里睡得正香,碗里还有大半猫粮。
估计比自己好不了多少。
这两个人,压根都不适合。
他刚刚给邱刚敖打了个电话,精神百倍肯定活的比荣斐长。
不如全都甩掉。
………………
还有手上的戒指,他老婆呢?
邱刚敖又是一个那个偏激的人,年少时候就能为了自己的梦想,抛下一切去追随张崇邦。
荣斐心肠软,所有跟头都栽在邱刚敖身上,由着他拽了那么多年。
凌晨的时候,邱刚敖回到了家。
神经内外科,和颅脑内外科的医生围着你,对着光片讨论。
邱刚敖。
荣斐没有回来过。
被他强行扭到医院,手续还没办好就跑走了。
或许是荣斐半辈子的妥协,也或许是他们现在的日子,真的都回到了正轨。
仅此而已。
欢天喜地的出去了。
十分喜欢也只敢表现出一分。
你发狠,在手指上摸了一层洗洁精,拼命的往下拽,总算是摘了那枚戒指。
那是他痛苦的根源,但在那把刀挥去的刹那。
你心念一转,抬手就要摘戒指,偏偏戒指好似戴的时间长了,焊在指根上取不下来。
抓着荣斐不放。
烦的他想炸医院。
他把手机摔开,脸都没洗就躺到床上。
耗得精疲力尽,又强撑着什么都不说。
无所谓,反正下周也是能见到的。
这他妈的都是什么事!
恶心,恶心到极点!
家里一片黑暗,他打开灯。
温暖柔软到像他这么偏执的疯子,都产生了一点留恋。
他把甜甜从窝里叫出来,抱着它睡着了。
烦,你平生最讨厌拖泥带水的人。
……………………
直接放弃,反正结婚你不喜欢,床上的男人你也很讨厌。
堂哥高兴地,好像手里拿的是比尔盖茨的财产转让书。
你没有多想,爽快的签上了字。
你想离婚,他在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