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浑身痛得麻木，已经没有力气去承受又一轮毒打了。他于是舔了舔酸胀的上颚，试图把那股腥甜吞下去，几次都没有成功后，干脆发了狠，自虐似的把嘴里的血沫猛咽下去。
她说完又冷着脸去看旁边的狱卒，“你这几天
“…让我再试……一次，咳…我会做好…”
喉间一阵撕裂般的痛后，他眩晕着用撑着的指尖爬到凤临脚下，勉强吐出几段支离破碎的词语。
她自从炼蛊后已经多年身上没沾污渍，看到那块血渍只觉得头晕脑胀，一个没忍住蹙了眉，眼神盯着那块血渍像是要把它活剥下来。
她碰了碰，茧皮因为长久没握刀的缘故已经软了些，碰起来倒也没怎么磨人。
“……！”
不可动怒，她是凤都公主得保持仪态。凤临深呼吸了半天才把那点不耐怒气压下去，忍着不适嗫嚅道，“…你弄脏我裙子了。”
这具被凌虐肏烂的身子，已经被他们调教到这种地步了吗？
饶是凤临压着不满没有表现，他也听出来自己刚刚的举动把面前明显身处高位的年轻女子惹恼了，垂着眸眼前一片灰暗。
可若是真任由蛊气乱窜这么吞噬下去，以对方现在的状态，怕是得被吞吃得直接晕过去。
谁知她乱动之中一下磕到了对方口中什么破损的伤口，男人立刻像是触到痛处似的突然猛烈咳嗽起来，嘴里连着津液带猩红的沫子一下子喷在她裙摆上，惊得她匆匆抽手。
她不满归不满，原本倒也没怎么在意那点血渍，看他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着闷咳着实痛苦，抬了抬手似乎想做什么，却最终放下了。
凤临蹲在地上，朝上握着男人摊开的掌心，拿指尖来回拨弄查看他刚刚咳出来血污碎痰，略微松了口气。
她大惊之下匆匆收敛心神，暗自控制了半天才缓下去，脸上却忍不住染了绯红，暗自庆幸这囚室够暗没有人察觉。
凤临指节悉数被他卷了进去，她头一次被这么侍弄，浑身发麻也顾不上再看伤不伤的了，手指有些不适地就想要抽回来。
灵凰蛊霸道，就算平时不留意，逸出的蛊气也可自发控制种蛊人心神，吞噬对方灵力以滋养自身。是以任何蛊师在她面前，都是任人摘取的一道菜品。
男人听到这明显压着不满的话，身子下意识抖了一下，随后脱力撑在地上的双手颤抖着向回收，死死捂在嘴上，像是要把这阵咳嗽硬压下去。
她只觉得手指浸在温水似的柔柔荡着，一时间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体内蛊气乱窜似是要把对方口中溢出的温热通通吃个干净。
磨蹭了这么久，应当是要做了吧。他不想去想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头抵在地上咳得浑身脱力，放任他人摆弄。
凤临这一抽，像是把他之前一直压抑的咳伤激了似的。男人弯着腰剧烈咳着，忽然身子顿住一呛，一口血直接被咳了出来，沾在凤临裙角上渗了一片。
她又尝试着将指节往喉头关口处深探了探下压，谁知她稍微一探，那男人便额头渗着薄汗，立刻软了舌根张大嘴，习惯性地滚着喉结一边舔弄吞吐，一边便要挑着舌往深处送。
真是糊涂了，北郡府的人有什么好同情的。凤临刚想说几句场面话压下，话到嘴边却是一顿，最终闷闷地开口，“够了，把身子放松咳出来，会好受些。”
凤临正有些呆滞地看着自己指尖沾上的血迹，眉头微皱想着这人里面是哪处伤到了，听到他开口忽然低头。
她在行医检查时倒是格外专注，不在乎地又拿指尖在那片血污中拨弄了两下，低下头蹙眉道，“这几天便不要再言语了，你咽喉被玉势捅得出了血，看伤势应不是一两次为之。不过还好伤得不深，若是再说，你嗓子就要废了。”
她低声说，“喔，还好…只伤到喉咙。”
他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后呆了一瞬，忽然有些自嘲。
“咳…咳咳！”
他眼前发黑地想，嗓子里腥甜滚着，让他一阵阵昏沉，连右手被人拉住时都没有意识，毫无反抗地便被女子从嘴上拉开。
跪在地上的男人僵硬了一下，他尚还清明的脑海本能地想要抗拒，身体却像是之前那样一听到命令，便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伏在地上低低地捂嘴咳着。
“咳，求…您…”他忽然嘶哑地开口，用没伤到的左手撑地直起腰身，又是一阵压抑的低咳。
凤临才看了一眼还没看到深处，就被男人如此侍弄着。她也没想到对方会如此迎合，原本还要往下压的手指僵在口中，灵台处停歇的蛊气食髓知味似的嗡一下到处流动，浑身被舔得酥热一片。
可他越是想压，嗓子里腥甜涌出来的就越多，浑身抖着血从指缝里溢出来，咳得更厉害了。
男人修长的五指在她手里松松托着，像是怕再伤到他手背的伤，没再乱碰。对方的手五指指节分明，比她的手要大些，掌心和虎口处布满常年握刀拿枪留下的老茧。
地舔舐吮吸，温温含住后又弓着腰，前后吞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