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鷺天生喜静,性子平淡。
饮食亦清淡,鲜少吃冰或饮含糖饮料。
霜淇淋的回忆几乎可以追溯至幼年时期。
舌尖舔起霜淇淋粉粉的尖儿,再捲入口中。
如今相同的动作,尝得却是不同的食物,少女媚眼含春隔着薄薄的衣裳,沾shi了胸前的领口。
驀地才令女人联想到幼时的回忆。
少女口齿不清地:「我们速战速决」
白鷺:
她有些难耐地想要推开心口又舔又轻咬的人,却又挡不住地将对方按回胸口。
真进退两难。
郁清辞舔舔这边,又亲亲那边,最后陷入泛着淡淡体香的山峦间。
还要贱贱地:「才能赶上绿豆汤,不让人家好等」她眼珠子一转,「那样不礼貌」
白鷺神色说不上迷离,但也将平日理性的眼眸染上了慾念的色彩。
她咬着唇瓣,按在后脑杓的手下滑轻揪住少女的后颈,「闭、闭嘴」
清楚年下在报小小的仇,不禁有些恼一时的心软将自己推入困境。
方才白鷺端着煮好的绿豆汤推门而入,便看到年轻的爱人闹着脾气——少女捲着被褥背对着门。
轻哄没用,俯下身轻吻也不见效果。
—「是姐姐错了」
—「姐姐不该那么孟浪」
—「宝贝原谅姐姐好吗」
—「宝贝不气了,姐姐任你处置」
用棉被把自己捲成蚕宝宝的郁清辞,在女人的怀里翻了个身:「真的?」
白鷺:「真的」
「那我想去车上拿点东西,姐姐陪我去」
「好啊,是忘记拿什么了吗」
白鷺不作她想,也没有怀疑为什么这样的要求会出现在求和的时候。
直到两人上了车,锁了门。
清辞白皙的手指点在白鷺的胸口,桃唇轻啟:「我的肿了,可姐姐的还没」
「什么!不行」女人霎时红了脸颊,如叁月桃子般,她慌里慌张就要开锁下车。
「我已经是姐姐的人了,要跟姐姐走一辈子」少女手指缠绕女人的发丝,也不阻止,只看着对方上半个身子就要探出车外,「难道姐姐不是这么想的吗」
白鷺:
她默默收回探出去的身子。
又默默地回望年下低落的神情。
郁清辞抬头看了一眼,眸里瞬间蓄满了水,如看负心人般:「渣女」
「不、不是」渣女白鷺结巴着:「只是太突然了」
郁清辞双腿一跨,再拿过白鷺的手握在自己腰间。
「让我亲一亲就好,亲一亲——」
「我保证不脱姊姊的衣服——」
接下来,清辞真的履行了承诺,只亲,不脱衣服。
她用唇舌将爱人浸shi,关注重点景色。
沿路探过世间最美好的风景,翻山越岭,不白费她曾经偷偷练过的樱桃梗打结,让流连过的每片景物为她连连颤慄。
採花人向来有耐心,润shi平原中的一小口井。
却意外捕捉另一个敏感点。
郁清辞惊喜抬眸,却只来得及看到女人的侧脸。
嫣红的耳垂煞是显眼。
「很舒服吗」
白鷺闭了闭眸,很不想承认,但清辞在情事上真的天赋异稟。
若有似无的接触比直接的触摸亲吻更使人疯狂。
狭小的空间,与偶有人经过还要照一照镜子都让她特别敏感。
虽然车窗掛着帘子,但这种被窥见失态的可能还是太刺激,以至于在不小心洩漏出嚶嚀后,白鷺揪住郁清辞的头发,想要挽回一点作为年上的威严:「快点」
不成想是软绵绵的音,听起来更像是撒娇。
「快不了,姐姐太甜了」
隔着薄薄的布料,採花人耐心地引水灌溉,试图让这口幽静的井溢出泉水,也让那山岭上的红梅在shi气中绽放得愈发妖嬈。
为沿途景色惊艳多次的採花人,虽曾留恋,却没停下前往峭谷的计画。
不过峭谷谷主似乎不太配合。
她抱着手臂,半遮掩住春光斜睨採花人。
「姐姐你穿得是裙子,不是裤子」
白鷺:
眼见白鷺紧闭着眼眸不看自己,身体轻颤着,全然是一副逃避的模样。
郁清辞收起笑意的眼神,认真地轻拂过那本身就染shi底裤的痕跡。
是动情的最佳证明。
她虔诚地吻过那片布料,从头至尾一点缝隙也不放过,舌尖抵着阻挡陷进峭谷的溪泉。
仅仅一瞬,连禁錮的动作都没用上。
採花人就嚐到了世上最甘甜的滋味。
白鷺喘着气,拂去少女唇角的津ye。
她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为什么……停下来了?」
为什么没有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