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沉声,“应该是不知道的。他只在我队开始减半食粮後,来和我告知过。说是天君突然多给他近乎上官军队半数的食粮,他不知如何接手。”
“不是你问我的吗?连副官。”
面前的男人微微偏头。
“因常年在外征战的关系。一贯吃野禽,没东西吃了就啃树皮。”
“恕属下冒昧问一句。”
“军部确实有厨室,但在那储藏的我并不放心。”男人停顿,继而让了路给他。
“能不接吗?”
连副官出了关门,赶着上了市集。
“不可置信?”
“上官,这其实并无大碍。”
寒霂将目光瞥向一旁。
“你这是--“
连槿白回魂。
“”
“虽不知天君有何用意,不过这影响不了下官管控您的饮食流程。”
连槿白将目光向下移,待上官将手移开後他便捻起了躺在手心中的物什。
“无江上官知道吗?”
寒霂移了视线,“令牌。”似是因应下句尴尬字眼似的他微微咳了一声。
“什麽?”
“上官?”
“不,下官的意思是--”
唤他的人那张脸在他脑海中不
“上官?”
他面前的上官似是踌躇着什麽,而後从军袍内里掏出了个东西来。
“在近年来并未适当的分配食粮。”上官微动,而後站起了身,“军下的战兵毕竟是征战主力,胃口也会大些。”
一声既熟悉又陌生的嗓音传了过来,连槿白回身一看。
而他的上官大人却没理他,故自回上岗位办公去了。
“您的意思是,他们的份。”他也一道拧起了眉,“是基於您那儿”
连槿白深思。
他站在那一长街口前,盯着手中令牌发了一会儿的呆。
军中粮食调配,是从他原本掌管的後指部一并管理的。这种疏漏,也太大洞了些。
“伸出来。”
方才起步的连副官停下步伐,转身。
淡发男人看了看手中令牌,又望向了他。
“还有什麽吩咐吗?上官。”
“接了?”
连副官在心中哦了声,乖乖伸出手来。
“先不论关於公不公费,下官想有些事儿还是能帮着上官的。”
“不可思议?”
“上官放心,属下不做任何有违之事。”身着副官职位军服的男人轻声说道。
寒霂一个眼神瞥了过去,只见他家副官笑脸yy。
连槿白何尝不知道粮食对军队而言是极其重要的,可天君这用意他就不明白了。
若说因疑心寒上官,直接将他官衔除掉踢下上将之位也就好了,这麽大费周章的是g什麽?
外观类似划成了木牌,上头刻了上官本名以及职位。
“”
“给你打菜用的,上个集能打折。”
“请问上官,您指的是?”
对方应了一声。
上官神se一怔。
“连槿白。”
话到此处那人便住了口,神se不明。
“您的意思是,要我上市集?”
“是。”
“大人、您这是?”
“还请大人您,别再委屈自己啃树皮。”
“您不怕下官依此令牌胡作非为?”
“你说。”
好吧,不得已,现今也算是了。
“您、您这是认真的?”
“手。”
沉y一阵,而後连槿白再度抬首。
“下官能将您的饮食拉回正轨,若大人满意下官也能给您旗下军兵做些膳食。”
“是。”
连槿白乾笑一阵。
随後是那人微凉的t温覆上,激的他稍稍打个寒颤。
“你打算--”
“天君,”他启唇,轻吐出话语。
连副官再度ch0u了ch0u嘴角。
“食粮减半,听军中食量分配的军兵回的话。说是那位大人的命令,而本该属於我队的半余食粮,直接纳入例如无江等其余上官军下。”
随後是对方那块印堂又皱了起来。
连副官依旧那副温婉笑颜。
寒霂一个向前迈步,半身挡住对方去路。被挡着道的男人抬了头困惑的看着自家上官。
“连副官。”
“现下您先等等,我去弄点吃的来。”他抬手行礼,“属下告退。”
他所能想到的,大概是那位天君混入了旗下的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把配给好的粮食给乱分配了吧。但他不可能告诉寒上官这等云云,那只会让对方认为他在推托责任,更甚至可能会以为他是天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