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从吕雉往下数，赵飞燕、成光、孙寿、孙暖……最差也是个封君，全
郑宾扛着一张一人多高的长桌道：「在厨下呢！」
「富安！你个狗才！会不会好好走路？」
郑宾道：「祁远呢？」
「……真孝顺啊，牙都掉了，还给你爹？滚！」
看着众人一起出力的热闹场面，程宗扬也有些手痒，他左右看了一圈，拉住
切！羡慕吧？」
高智商风轻云澹地说道：「从墙上摔下来，脚崴了。师傅你别担心，不耽误
程宗扬看着高智商一瘸一拐的狼狈相，纳闷儿道：「你这又作什么妖了？」
屐，别傻愣着只顾看，赶紧来接我。」
富安弯着腰，把衙内的手臂架在肩膀上，吃力地挪着步子。
都是享福享惯的，一时兴起要下个厨，前后得几十人伺候着，扔到厨下只剩添乱
水平。
「哎！」
「好咧！富安，去拿两大辫子蒜来！让你们见识见识本衙内正宗的独门扒蒜
「什么墙上？什么摔下来？」
「君子远疱厨。」
吞了，浓浓的羊膻味，让老兽美得直冒泡。
做羹汤。
「我听大哥的！」
下去，将大慈恩寺用来「放生」
「哎！」
青面兽帮忙打下手，将宰好的羊一隻一隻洗剥干净，用铁钩挂在木架上，至
「没事儿。」
真长能耐啊，都能爬墙了。
起热闹热闹完了。」
「滚！」
干去！」
石超一拍大腿，「还有爆竹！」
「哎！哎！」
他本来还想从教坊请些歌伎助兴，被程宗扬以家宴的名头拒绝了。
程宗扬压低声音，「有正点的吗？」
这回为了做年夜饭，石超把自家用的厨娘送来掌勺，连阮香琳也洗了手，亲
「啊？」
程宗扬一看自己插不了手，也没去打扰。
「没有。」
高智商一脸不堪回首的表情，「全是上岁数的，牙都掉了，给我爹还差不多。」
于剖出的下水，能用的都用大木盆盛好备用，不能用的老兽血盆大口一张，直接
「爆竹？」
兰姑在旁给他切菜调味，倒是一派夫唱妇随，其乐融融的温馨场面。
「是！」
吕奉先认真地点点头，「你说得对。」
到了厨后，吴三桂和青面兽两个正在宰羊，吴三桂拿着一柄牛耳尖刀，一刀
吕奉先觉得自己对亲切这个词好像一直有误解。
高智商道：「咱们自家兄弟，我能怪你吗？下回注意点，看见里头有人扔木
接住他。」
「偷窥嘛，看得真切。」
「回来！」
对了！」
程宗扬拍了拍高智商重新发福的圆脸，「大过年的，我就不揍你了——找活
「等等！回来！」
高智商应了一声，一边蹦着滚蛋，一边对吕奉先道：「瞧瞧，师傅对我多亲
厨下忙得翻天，便跑去帮忙，还亲自掌勺，宣称要给大伙做道极鲜的鱼脍。
高智商说滚就滚，一条腿蹦着就滚了。
了。
吕奉先保证道：「我记住了！」
「不懂吧？」
「除夕佳节，阖家团圆，教坊女子也盼着与家人一起过年呢，咱们两家聚一
吃饭。」
吕奉先道：「厚道哥带我去看小尼姑，不小心摔了一跤。都怪我，在下面没
也在院里忙碌，石超跟程宗扬说好，两家一起过年。
的肥羊开膛破肚，然后将尖刀横咬在口中，徒手上阵，利落地剥下羊皮。
程宗扬把那个小兔崽子叫回来，「去哪儿看小尼姑了？」
高智商又一条腿蹦回来。
至于其余诸女，蛇奴、罂奴、惊理等人杀人在行，厨艺也就是把食物弄熟的
程宅没有专门的厨师，平常都是星月湖大营的老卒兼职伙头兵。
高智商一本正经地说道：「咱们堂堂君子，干这种粗活，有失身份啊。」
程宗扬还在纳闷，石超已经风一样跑了——换了双鞋，这家伙移动速度都见
「家庙你还爬墙头？」
「法云尼寺啊。咱们家庙，徒儿先过去瞧瞧，有没有正点的。」
涨了。
石超兴冲冲道：「我那里还有一车燃香木！这会儿让人搬来，晚上烧了它！
高智商得意洋洋地说道：「打是亲，骂是爱！也就是自己人，才这样呢。跟
秘技！」
祁远是个闲不住的，与兰姑去东市逛了一圈，采买了些过年的物品，回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