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虎子作为一个七岁男孩,最喜欢的事情是拉着跟他一样甩着鼻涕的同龄小孩组团去看街口开蛋糕店的漂亮姐姐。
那姐姐漂亮到什么程度呢,小虎子说不上来,用大人经常说的话来讲,就是漂亮到想娶来当新娘子的那种。
这件事一直被小虎子当成人生目标,也不藏着掖着,逢人就喊:“我长大要娶轻轻姐!”
每当这个时候,轻轻姐姐身边的高大男人就会眉眼带笑的约他到旁边,从口袋抠抠搜搜掏出几颗水果糖,连哄带骗:“小屁孩走开,没看见轻轻姐身边有我了吗?”
这次也是一样,不过还没等他开口,小虎子就一脸不服气地拍开糖果,叉着腰,一副你的Yin谋都被我看穿了的样子。
“我才不是小屁孩!我七岁了!”
“而且!”他跺脚,“我看到了!轻轻姐身边好多来找她献殷勤的!上次有个哥哥说,你也只是其中一个罢了!”
“轻轻姐是自由的,咱们要公平竞争!”
小家伙人是小了点,口气倒是很大。男人黑了脸,掐着他的脸问是谁告诉他的。
脸颊圆润的坏处体现出来,那团软rou被蹂躏得不成样子,于是刚还怒气冲冲的小虎子眼睛一眨,大颗大颗的眼泪就掉下去,哭着回家找妈去了。
江奕川又是无奈又是气,回头看见李轻轻在店门口朝他招手,他眼睛一亮,急忙跑过去。
“干嘛又欺负小孩?”她抱着手臂问。
“我欺负他?”江奕川不可置信地指指自己,说话磕磕巴巴,有点大舌头,“他们跟我抢你也就栓了,黏个小屁孩也要和窝争,赶不走他闷,小孩我总能赶吧。”
李轻轻无可奈何地摇摇头,一脸眼前这个人无可救药的模样。
两人正说着话,门口又走来一个人,李轻轻看过去,是周子钰。
他把手中的东西往桌上一放,头也不抬:“自己没本事就别怪女人魅力大。”
江奕川:“揪子钰泥有病是吧?”
周子钰顿了顿,问:“你舌头怎么了?说话奇奇怪怪的。”
江奕川瞪他一眼:“关你屁撕。”
两个男人对视,眼看着又要掐架,李轻轻适时地往后退,却撞到一个宽阔的胸膛。
楚淮从后厨走出来,他手上抱着比格,脸上满是尴尬。
李轻轻:“!!!”
“它又钻进去偷吃东西了?!”
楚淮不好意思地点点头,还没试图给怀里正意犹未尽舔着嘴的比格找补,就听见李轻轻开始喊——
“你给我把这狗抱出去!!不对,你也出去!”
刚走进来的金恩秀被她的吼声吓了一跳。
周宁英倒是微笑着看向这群人,和旁边的杜白妍笑了笑。
陆源踏着阶梯上来,他之前去医院治疗很久,现在依旧在天天吃药输ye,于是脸色显得很差,以前那些sao包衣服一件都穿不了,只好规规矩矩地穿着毛衣长裤,整群人里,就他裹得最严实,倒有几分“病美人”的姿态。
今天大家在这里不为别的,因为李轻轻马上生日,决定挑个日子一起过。
但不知不觉,就聚起来这么多人。
人多起来,总是会显得吵,人加狗在房子里闹翻天,几个男的非要挤在一起做饭展示手艺,李轻轻就缩在沙发抱着周宁英的腰看剧。
金恩秀看见了,也倒下来抱着李轻轻的腰。
杜白妍站在厨房门口直摇头,回头一看沙发上已经连成毛毛虫了,她挑眉,坐到周宁英旁边。
“干脆你也抱着我吧。”
周宁英弯起眼睛,笑得温柔,当真把头靠在杜白妍肩膀上环住她的腰。
而陆源挤不过里面的人,尤其是那个江奕川,不知怎么今天安静得很,也不说话,就一味撞开其他人,陆源还没碰到锅铲就已经被撞到门口。
他甩了甩发酸的手臂,瞥到在旁边呐喊助威的比格。
“werwerwer!!”
这臭狗,恨不得他们再闹得凶些。
这顿饭吃得很晚,杜白妍没喝酒,开着车把金恩秀和周宁英送回去,途中这个小初中生还在叫,说下次还要来吃轻轻姐做的蛋糕。
李轻轻笑着说好。
家里还有几个男的在,陆源的病好像有点严重,吃完饭就一直捂着腹部低着头,李轻轻把他先扶在另一个房间休息,江奕川眼睛都快瞪出来,大着舌头说那是他的房间。
李轻轻才不管:“他身体不好,让他休息会儿好不好?”
听起来像在说江奕川无理取闹,他皱皱眉,别过脸不说话了。
等好不容易洗漱好躺在床上,李轻轻觉得累,刚想睡觉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
她奇怪地去开门。
又是江奕川。
他鬼鬼祟祟地挤进来关上门,拉着李轻轻就往床上走。
“干什么?”她问。
江奕川比了个“嘘”,扭扭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