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絮洁和周韦出门旅游了一个礼拜,回来的时候还给他俩带了伴手礼,周今拆开看,是一条做工Jing美且带有民族特色的绣片,长度长得可以绕脖子两圈,上边Jing致的刺绣十分重工,看着价值不菲。周今本想问周絮洁,这个东西是用在哪里,不过周絮洁的注意力全在周学钦那儿。
她看向周学钦,弟弟正在拆礼物,盒子里面放的是一只银戒指和银手镯,除了手镯会稍微大一点,能调整的无伤大雅,戒指戴进去仿佛刚刚好,十分衬指节。
周学钦的手指是修长状的,他说过以前周絮洁想送他去学钢琴,但是老师委婉劝告他的手指看着没有力气,因为太过细长,最后便就此作罢。此时戴上戒指后,和他那被晒得健康黑的皮肤几乎是刚刚好。这不由得让周今想起一些少数民族的风姿,好像确实是不错。
“小今,这个也是人家给女儿带的,好像是作为腰带还是配饰来着,你可以挂包包上,也可以买一套合适的衣服穿,我看搭在脖子上也不错,比丝巾好看多了。”
周今“嗯”了声,表明自己知道了,便把这绣片折了几遍,放回袋子里。
晚上吃完饭后,周韦让周今到书房来一趟,他背手上楼,周今紧随其后,一路上她都在思索是不是事情没有做好,但周韦脸色如常,只给她递来了手机让她查看上面的内容。
——是政府发布援助他国建设物资的海上运输招标计划。
“这个企划交给你做吧,能拿下最好,拿不下就随缘,毕竟我们主要的投标计划也不在这里。”
周今这才意识到,针对她那个位置的考验已经进行到了下一步。
“好的,我明天会仔细研究一下。”
这样的项目实际上盈利不了什么,但是能得政府为企业资质而做背书,于企业来说,在之后的普通投标里,无疑是一个重大价值。想到这,这个项目性质一下子就变了,没有周韦说得那么轻巧,不过第一次就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她带队……周今没有觉得压力很大,恰恰相反,得到的重视使她更加兴奋,倒觉得自己一定要拿下这个标,充满了干劲。
当晚她睡得很早,第二天八点没到就进了办公室,她先发了个消息给姚静语,问她最近能不能先上岗。
姚静语电话立马就进来:“怎么突然这么急啊,我最近在给论文收尾,两眼一睁就是在图书馆。”
“我现在要自己带队做一个政府标书,想问问你什么时候能来。”
“我差不多快完了,六月份才答辩,你急的话我现在就过来。”
周今开始打开手机查看机票时间:“下午叁点可以吗,你把身份证给我,我这边买。”
姚静语也很爽快,把自己身份证号码都报给了周今:“我收到航司短信了,下午这就来,小今总等下来接我吗?”
“肯定接,下午见。”
“下午见。”
两人从通电到结束用了不到十五分钟,就把行程敲定了下来,周今兴奋地吃了一份早饭,又处理了一些部门需要预算核批的文件,直到有人敲了她办公室的门。
“请进。”
来人进了门后也不吭声,周今只听到门关上的声音。她低着头在那看文件,在奇怪来人怎么没有动静时,她从文件离开视线想要了解情况,结果看到周学钦一脸怨念不止,她心里暗道一声不好。
周今才想起来,今天忘记等他上班了。
她没来得及说任何话,周学钦坐在那边什么话也不说,周今一眼就看出来肯定生气了,也不想给她任何辩解的机会,一副不管生人还是熟人都请勿靠近的姿态。
一到中午,她踢了踢他的小腿,没有征求他的想法,直接上手拉他出去吃饭:“算我给你赔罪了行吗,爸爸让我准备标书,我一早就过来了,没想到把你忘记了。”
周学钦还是没回应她,只是整个人都已经被她拽着出去。路过的人无一不看着他们。
其实他起来很早,每次周今按正常时间点起床时,弟弟已经在外面跑了一圈步,还顺带洗了个澡,她看见时已经坐在餐桌那儿吃早饭。
因此周今毫无辩解的余地,如果她没忘,周学钦是可以跟他一起过来的。
当上了车,系上安全带,周学钦拿到周今递来的车钥匙,他总算松了口:“好吧,那我勉为其难跟你一起吃午饭,但是周今,我还在生气。”
他很少有直呼自己姓名的时候,起码她在这会儿想不出来,可毕竟是她有错在先,就没和他计较,任由他胡来。
“那你要吃什么,贵的也行,我买单。”
如此迁就下,某人反而更加得寸进尺,从上车直至吃饭完,一直都是在喊她的名字。这下周今也忍无可忍,拿起手上切rou的刀,佯装要向周学钦刺过去,一边服务生见了不知道他们这是闹的还是真的,上前也不是,离开也不是。
周今也意识到不妥,连忙放了下来:“没大没小。”
周学钦不知悔改:“我们下午去做什么啊周今,你有什么要去做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