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乔瑟夫出现在了岸边的码头上。他的Jing神状态看起来不大妙,即使有层层皱纹遮掩,也能看出他的脸颊酡红,仿佛醉酒一般。他正在发高烧。
“您没事吧!乔瑟夫先生!”王乔乔上前一步,扶住他的手臂,一条紫色的藤曼突然钻出他的皮肤,盘在她的手腕上,将尖锐的刺扎入她的皮肤。
“嘶……”她皱着眉头,“乔瑟夫先生,你身上这是什么?”
“你看得见?”乔瑟夫眉头紧锁着,揉了揉自己的太阳xue,“我说我的身体出现了异常,就是这个东西……wang小姐,你什么时候接回了你的狗?不,不对……这只狗怎么在天上飞?”
西撒听着二人的谈话,终于忍不住出言打断,“jojo,ciaociao小姐,你们在说什么?什么藤曼,什么狗?”
“看来西撒先生看不见。”王乔乔说,“还是先把乔瑟夫先生扶进屋里休息一下吧,具体的事情之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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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瑟夫和西撒并排坐在沙发上,看着对面的王乔乔。“这么说来,wang小姐的家族本来是有守护艾哲红石的使命,但因为那条狗突然出现异状,所以你才会把艾哲红石送来这里,然后去日本隐居了一段时间,包括记忆出现问题,也是这个原因?”
“是的。”王乔乔面不改色地撒谎。“在瑞士没有告诉你们,是因为你们都看不见王德发,所以我不知该如何解释。”
“看来这个未知的东西有一定的危险性……”乔瑟夫眉心挤成了一团,“那么,你的那条狗,有什么能力?”
“能力?”王乔乔扭头看了占着半边沙发打盹的王德发,“睡?偶尔也能吃?”
“……看来你并没有研究过。”乔瑟夫叹了口气。“在去年,我在埃及认识了一个占卜师,他似乎对于这个能力有研究,在我离开这里之后,我会去找他寻找答案。如果有了什么消息,我会联系你。”
王乔乔点点头。
乔瑟夫话头一转,“在这之前,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如果是我能力范围内的话。”
“我想请你前往日本,代我照顾我的女儿和孙子。我在来时,和那位埃及的朋友简单通过话,他告诉我,这个东西叫做替身,各有各的能力,觉醒的途径只有两种,受过某种特殊的刺激,或者通过血脉遗传。我确定最近没有遭遇什么奇怪的事情,所以我很担心我的女儿和孙子。”
王乔乔有些犹豫,“可是,我也对这个能力没有什么了解……”
“没有关系,你只需要帮我在他们身边看着就好。”乔瑟夫道,“只要一出现变化,哪怕他们自身都还没来及发现,你都要通知我。哦对了,你现在似乎有经济困难?这段时间内的所有花销,我都会帮你解决。”
“听起来我也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王乔乔探过身子,递出自己的右手,与乔瑟夫交握了一下,又被紫色的藤曼缠住了手腕。“嘶……”她轻轻抽了一口气,使劲把手往回抽,可这一次,藤曼似乎吸取了上次让她溜走的教训,仿佛绑匪的麻绳一样死死勒住她的皮rou。
“乔瑟夫先生,这……”她抬起头来,正对上乔瑟夫的眼睛,明亮又专注,竟让她一下子回忆起了四十多年前他的目光。
王乔乔为难地笑了一下,“乔瑟夫先生,您能控制您的藤曼吗?”
“还不太熟练,不过我想我做得到。”乔瑟夫收回目光,皱着眉头,将注意力集中在紫藤上。藤曼蛇一般在王乔乔的手臂上翻滚了几下,恋恋不舍地退下了,给王乔乔留下了几个不浅的伤口,鲜血在她白皙的手臂上留下鲜红的路径。
一直一眼不发的西撒突然站了起来。“我去拿药箱。”
他的眼中什么都没看到,王乔乔的手只是突然定在半空,然后就流血了。这让他感到了莫名的烦躁,不论是这种无法参与的隔离感,还是因为那刺眼的伤口。这种小小的穿刺伤对于曾投身过艰苦战役的西撒来说简直是小儿科,可出现在王乔乔身上,却让他有种“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般的忧虑。
但当他拿着药箱回来时,王乔乔已经用清水洗干净了胳膊,也找不到什么伤口了。
“波纹治疗。”她轻快地说道。
然而西撒自己的波纹都还没到如此地步,甚至他的老师lisalisa都不一定做得到。王乔乔是一个超越他们极限的强大的波纹使者,西撒自嘲地想,他真是多虑了。
乔瑟夫舟车劳顿,被早早安排去休息了,王乔乔和西撒两个人在屋顶的露台上抽烟品酒赏海景。
“西撒先生,能借我一下你的打火机吗?我的火柴用完了。”王乔乔心想,要不是坐这几趟飞机,不允许携带打火机,她干嘛要每到一个地方就去买过时又麻烦的火柴。
“抱歉,我没有打火机。”西撒掏掏口袋,“不过,我还有剩下的火柴,你要用吗?”
王乔乔惊讶极了,她甚至差点脱口而出:“您的爱好不是收集打火机吗?怎么会没有打火机?”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