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净身过后,牡丹换上一身素净的粉白衣裙,依着陆钺的吩咐,未施半点浓艳脂粉,只以清水净面,素净得如同初绽的白牡丹。面上覆一层轻薄白纱,肩头拢着绣满牡丹纹样的素色斗篷,怀抱琵琶,缓步踏上了南浔河上那艘雕梁画栋、极尽富丽的画舫。
侍立在舷边的侍从伸手示意芳儿止步,芳儿担忧地望着牡丹的背影。
“芳儿,无妨,我自己去便是。”牡丹轻声安抚,语气平静,眼底却藏着一丝无人察觉的忐忑。
芳儿只得停在岸边,满心担忧地望着牡丹孤身登船的背影。
登船之际,陆钺先一步踏上甲板,旋即回身,伸出手来,礼数周全地扶了她一把。
指尖相触,不过只有一瞬。陆钺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衫传递过来,干燥而稳固。牡丹借着那一点力道,身姿轻巧地踏上了甲板。当她收回手时,却不自觉地悄悄攥紧了,仿佛这样就能留住那稍纵即逝的暖意。
陆钺引着她穿过画舫前厅,一路行至最深处的雅间门外,“世子已在里头,”他压低声音交代,“牡丹,你今日需尽心侍奉。切记,时刻留心世子的身体状况,若有半分不适,务必第一时间回禀于我。”
说完,他微微颔首,转身便走。
牡丹站在原地,目光痴痴地追随着他的背影,满心不舍,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一步步走远。
……
牡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抬手推开了雕刻着Jing美花纹的舱门。
屋内灯火通明,温暖的橘黄色光晕笼罩着整个房间。临窗的软榻上,坐着一位少年。
他一身月白色的常服,气质清贵,与陆钺那般锋棱硬朗的英挺截然不同。世子身形清瘦得近乎单薄,一望便知是先天体弱、常年药石相伴的模样,可那抹病气非但未折损半分风姿,反倒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清俊,眉眼如画,气韵绝尘。
见此情形,牡丹悬着的心稍稍放下。至少这位兴王府世子容貌清俊可观,绝非百花芳中那些脑满肠肥、面目可憎的庸俗权贵可比。
“牡丹,拜见世子。”她敛衽屈膝,盈盈一礼。
“牡丹姑娘不必多礼。”晋珩抬眼望去,只一眼便觉惊艳,心中暗叹nai兄待他着实亲厚,竟舍得将这般绝色佳人送至他身边。他连忙伸手,轻轻将牡丹扶了起来。
方才俯身行礼之际,她胸前软玉丰盈,即便裹着素色斗篷,也难掩那抹惊心动魄的曼妙曲线。低胸襦裙微敞,春光隐现,看得晋珩骤然睁大了眼,耳尖不自觉泛起浅红。
晋珩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她胸前停滞了一瞬,连呼吸也微不可察地乱了一次。
片刻后,他才定了定神,轻声赞叹:“国色天香浑不让,圆融光景胜牡丹。”晋珩唇角噙着一抹温雅的笑意,眼底却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暗流。他看着牡丹,赞道:“人如其名,甚好,我很喜欢。”
“世子过誉了。”牡丹垂眸,声线婉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你怀中抱着琵琶,想来是Jing通此道?”晋珩目光落在她怀中的乐器上。
“是,平日里,此物便是奴的唯一伴侣。”
“既如此,便为我弹一曲《清平乐》吧。”
“是。”
牡丹轻应一声,素手轻拨弦柱,欢快灵动的《清平乐》便如流水般自琵琶间淌出,绕着满室幽香缓缓漾开。
然而,这美妙的乐章并未持续太久。
晋珩的手,带着探究的温柔,轻轻拂过牡丹的脸颊,继而滑向她敏感的耳垂,再到温润的颈项。他的指尖仿佛带着电流,所到之处,牡丹的身体便泛起阵阵战栗。
当他的手向下探去,触及她胸前柔软之时,琵琶的弦音骤然变得急促而混乱,如同她骤然加快的心跳。晋珩的手,也随之收紧,隔着薄薄的衣料,紧紧揉捏着她丰盈的ru房。
牡丹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琵琶已然无法弹奏。她羞涩地福身,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奴婢的琴艺不Jing,让世子见笑了。”
“不必跪。”晋珩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他伸手拦住了她,手上的力道却并未丝毫松懈,“你弹得很好,是我不该……打扰了姑娘。”
他沉默了片刻,眸中的光芒愈发深邃。
“过来,替我宽衣。”
“……是。”
牡丹依言起身,随同晋珩转入了内室。为了方便行动,她轻轻解开身上的披风,曼妙的身姿在昏黄的灯光下展露无遗,如同一件Jing心雕琢的艺术品。
晋珩拨开她颊边碎发,目光在她脸上流连,由衷赞叹:“姑娘真是国色天香。你的举止谈吐,不似寻常青楼的女子。”
“世子谬赞,奴家是雅ji,尚未来得及挂牌。”牡丹低眉顺眼地答道。
“哦?那可曾学过男女之事?”晋珩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自然是学过的,妈妈皆已传授。”
“那便让我好好看看,姑娘学得如何。”他进一步贴近她耳畔,声线越发低沉,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