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美,哼!”
浴桶中的两人互相清理着对方,但是这次两人手下都老实了许多;
安瑶终于想起造成这几天一切的元凶,“谁给你下的药?”
“老鼠而已,不用担心,我还留他们一命,是对我还有用罢了。”
闭目养神的萧青睁开眼睛回着她的话,手抚摸着怀中瑶儿丝缎般的长发,一下又一下;
“不会是我想到的那个人吧?”她嘴一转就说出这么一句,萧青也没什么要瞒她的必要,直接就说出:“就是你想的那个人!瑶儿真聪明!”
“哼,又是她!”安瑶心里记恨着,要不是中了药,怎么会被他折腾成这样,浑身上下没几处好地方,碰都不敢碰。
“以后有的是机会报仇,别气了,我可舍不得你生气,蒽?”
萧青亲亲她了眉心,安慰怀里别扭的人。
又过一月,开楼日下午,宁舒又好几日不曾见过安瑶,不知安瑶最近又修炼的如何,前来探望,“安瑶,是师姐。”
“来啦!师姐”琐碎声音传来,门打开,娇媚如花的艳丽脸庞展露出来,胸脯娇挺,抹胸小衣掩盖不住的柔嫩半露,纱衣轻遮娇躯,另宁舒眼前一亮。
“你最近修炼的什么功法,怎么变化这般大!”宁舒双臂环胸绕着安瑶转了一圈,心里直感叹,女子变化真大,前后也不过半年时间;
终于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啧啧,这皮肤,这气色,你该不会是偷偷吃了什么仙丹吧?”
安瑶福开宁舒的手:“师姐,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很正经啊!”宁舒一把搂住她的肩膀,凑近了左看右看,“你看你,以前叁天打鱼两天晒网的练功,现在这眼神跟蜘蛛吐了丝似的。老实交代,到底修的什么功法?”
安瑶嘴角微微上扬,:“就上个月宗主给的合欢宝典呀。师姐没练过?”
“哦,原来如此!难怪难怪!”宁舒一下子就知道了怎么回事,女孩和女人的气息可是完全不一样,怪不得进步如此快;愈加调侃道:“怪不得宗主会给你这个修炼,原来……”
“原来是你这个小调皮,偷偷背着师姐——有男人了!“
直接被师姐看穿的安瑶,闹出了个大红脸,“师姐,你说什么呢!!”
“宗主能给你合欢宝典,那里面可全是让宗内弟子在床上用功法啊,小师妹,你想瞒我,你还是太嫩了!”说完就揽住她的肩膀一摇逗弄安瑶。
安瑶被人看破不好意思起来,原来师姐是从这看出的,“师姐,快饶了我吧,我交代还不成吗!!”
“那你说吧,到底是哪个男人也敢在合欢楼把你这朵娇嫩欲滴的鲜花给摘下的?”
“师姐你也知道的!”安瑶不好意思直接将人名说出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不会是那位鼎鼎有名的太玄门大师兄吧!”宁舒惊讶两人能双修如此之快!可除了这位,安瑶身边也没别的男人打转了。
“师姐,瞧你说的!怎么就不能是我选的他了!!”
“哎呦我的好师妹,你可真厉害,走,趁着还有时间师姐请你去醉仙楼好好庆贺一番!”
“师姐请客?”
“我请客!”
“那我可要大吃一顿!”
醉仙楼雅间,临近傍晚城中热闹无比,街上喧闹叫卖声此起彼伏,雅间里两人穿着朴素,衣着单调,安瑶头上羽簪独簪一侧,青莲玉佩挂在腰带上轻坠,宁舒盘着流苏髻,腰缠长鞭,看着就像不太好惹的散修一般,围着整桌吃食,两人大快朵颐。
恰逢今日醉仙楼桌桌客满,金爷常日来醉仙楼都会差人知会,今日偏偏临时起意,不巧的是长留的雅间就是宁舒两人就座的这间。
店小二在前赔着笑脸引着金泽往雅间方向走,雅间之中吵吵闹闹,金泽细听传来的声音总觉熟悉,
“凭什么敢我们走啊,我们还没吃完,哪有赶人走的的道理……”
金泽手中执扇推门呼咚一声,打断房中声音,齐齐看向门口,金泽看清房中的人,原来是宁舒与之前一同上街的女子,“原来的宁大美人,失礼失礼!”
伙计一看几位应是认识,随即恭维着:“原来几位修士认识,那不如同坐一桌如何,今日小店中人多,有劳几位折腾,小店再送上一桌好酒好菜如何?”
“不必了,给我上一桌上好的,爷要好好宴请二位贵客!”
“哼,谁用你请啊…我们吃的好好的…”安瑶小声蛐蛐着,宁舒也没拿正脸看他;
“宁大美人何不介绍介绍这位?”金泽见人都不说话,打破僵局开口说道;
“这位是我师妹安瑶!”宁舒介绍完这边,又介绍这边,“这位是着城中有名的世家金家金爷!”
“安师妹,小爷金泽,第二次见,幸会幸会。”
“别乱说话,这是我师妹。”宁舒拉着安瑶又坐回座位。
金泽招呼着人清理桌食,上了些小食热茶,招呼着两位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