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华秦大厦32层。
整栋楼早已空了，只有总裁办还亮着灯。
今晚的姜女士，心情好到了极点。
她拎着审计报告，直接刷卡上了顶层。推开门时，秦聿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正装外套已经脱了，只剩一件板正的墨色衬衫，正和北美地区的执行官谈工作。
她直接走到秦聿那张办公椅前，毫不客气地坐了下去。
落地窗外，江城灯火铺在脚下。玻璃上映出她灰黑的身影。真皮椅面还残留着他身上那点淡淡的苦艾香。她把报告往桌上一搁，双手托着下巴，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前的男人。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墨色衬衫把肩背和腰线勒得格外利落。说话时喉结轻轻滚动，冷着脸谈工作的样子，尤其好看。
她的阿聿，认真的时候帅得叫人移不开眼。
她今天实在太高兴了。
看了一会儿，忽然就想欺负他。
姜如音站起身，走过去，从身后悄悄环住他的腰。
熟悉的香气一近，秦聿眼底那点冷冽便不自觉地化开。可电话还没结束，他只能在她后腰上轻轻捏了一下，示意她别闹。
姜如音坏心思顿起。指尖顺着纽扣一路向下，隔着薄薄的衬衫面料，挑衅似的挠了挠那层扎实的腹肌。
秦聿的呼吸沉了半拍，对电话那头简短交代了一句，便挂了。
“审计都做完了？心情这么好？”他转过身，把这个小坏蛋圈在自己和落地窗之间，眼里满是无奈。
她今天眼睛亮得惊人，整个人都神采奕奕的，秦聿心口也跟着发热。
“做完了，今日份圆满完成。”姜如音抬着下巴，眼底闪烁着平日里少见的得意，“秦总，我表现这么好，你打算怎么奖励我？”
“姜总想要什么奖励，我都奉陪。”秦聿低笑，伸手去摸她的脸颊。
却被她灵活地躲开，指尖顺势勾住了他脖子上那条领带，这还是前一阵她在新加坡给他挑的。真丝从虎口里滑过去，带着他身上的温度。
用力一扯。
秦聿被迫俯下身。呼吸先落在她唇边，近得几乎要吻上去。她却只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然后凑到耳边，声音放得很慢：
“那我想要——秦秘书。”
秦聿眼里的笑意变了变。
她那点坏心思全写在眼里，明明动作还带着几分不熟练的生涩，却硬要装出一副女王架势。
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睫毛，喉结轻轻滚了一下，竟然真的由着那截真丝牵着自己，跟着她往办公桌前走。
领带在他颈间收紧。每一步都走得很慢。
姜如音松开手，转身逼近。
一步。
又一步。
直到他的小腿撞上了身后的办公椅。她才轻轻在他胸膛推了一下，秦聿顺从地卸了力，整个人跌进了椅子里。真皮陷下去，发出一声轻响。
刚坐稳，他就伸手去揽她的细腰，习惯性地想把这个投怀送抱的小坏蛋搂进怀里。指尖刚触到裙料，便被拍开。
姜如音按住他的手腕，眯着眼发号施令：“别动，今晚我要审一审秦秘书。”
秦聿眉梢微挑，有些惊奇，于是把声音放得很低：
“……是。听姜总的。”
然后乖乖把手收了回去。
她解下他脖子上的领带，将双手反扣在椅背上。结打得并不专业，勒得也不紧。
秦聿主动把双腕靠拢，还在她力气不够时，暗中侧了侧手，让那截真丝刚好绕进她想要的位置。
“这样，”他低声提醒，像在教她一件正经事，“才不容易散。”
姜如音耳根一热，手下却把结又收紧了半分，哼道：“要你多嘴……现在我是上司！”
人被她按进椅子里。可他这么抬眼一看，她心口还是麻了一下。
整层楼安静得过分。空调送风的低鸣里，连真丝摩擦椅背的细响都格外清楚。他坐在自己平日批文件的位置上，领口微敞，手腕反缚，目光却仍旧深深地看着她。
她又调整了一下松紧。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他腕，那里的脉搏跳得很快。见他真的不挣，那点成就感一下子涨满了～
董事会上刚反击完蔡婧，现在连秦大总裁也被她按在椅子上。
她觉得自己今晚威风极了。
“姜总接下来准备对我做什么？”秦聿声音已经有些哑，眼底却是笑的。
“做什么？当然是教教你，怎么听姜总的话。”她倚上桌沿，感觉声音比想象中更软一点，怪没有气势的，只好又补了一句。
“工作时间，秦秘书是在蓄意勾引上司吗？”
她缓缓抬腿。
冰凉的鞋尖先点上他膝盖，停了一停，再一寸寸往上。每一下都压得很慢。漆皮蹭过西装裤面，涩响密得像故意让他听清。布料下的肌rou随着她的靠近一点点绷紧，热意隔着鞋尖都能感觉到。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