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玉娘按住了他。方才还绵软无力的人不知从哪里生出几分力气。
&esp;&esp;她掌心的力道并不大，却牢牢压着他的手，不让他动，整个人还尚且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面颊绯红未褪，眼睫上挂着细碎的泪珠，嘴唇微微红肿。
&esp;&esp;“阿昭。”她开口，声音被情欲浸得沙哑。
&esp;&esp;沉昭停下动作，抬眼看向她。
&esp;&esp;“不要它。”玉娘与他四目相对，眼眶里还汪着未干的泪，却一字一字说得异常清楚，“我要你。好不好？”
&esp;&esp;沉昭的眉心几不可察地一跳。
&esp;&esp;沉默了片刻，她的力道仍没有松。
&esp;&esp;“阿玉。”他低声唤她，“你身子上还有……”
&esp;&esp;“我知道。”她打断他，声音带着哭过之后的闷重，却执着地不肯退让，“我问过大夫，轻一些不妨事。你自己也有分寸，对不对？”
&esp;&esp;她看着他，眼泪忽然又漫上来，带着某种她自己都说不清委屈与渴望。
&esp;&esp;“我不要那个。”她握住他的手又紧了紧，“我要你。是你。”
&esp;&esp;沉昭没有说话。
&esp;&esp;烛火跳了跳，将两人的影子映在垂帘上。
&esp;&esp;他垂下眼，看着她覆在自己手背上的手。骨节纤细，指腹柔软，微微发着抖，却半点都不打算退缩。
&esp;&esp;他忽然又想起方才她义无反顾吻上来的模样。
&esp;&esp;害怕，不安。
&esp;&esp;原来不止他有。
&esp;&esp;他闭了闭眼。
&esp;&esp;再睁开时，他将牙器缓缓抽了出来，搁在一旁。水光淋漓的象牙映着烛火，泛出一层湿润的光泽。
&esp;&esp;“好。”他说。
&esp;&esp;玉娘的眼眶一热，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已经俯下身来，手掌托住她的后腰，将她往自己身下带了带。
&esp;&esp;他的衣衫早在方才的厮磨间敞开大半，露出精壮的胸膛和紧实的腰腹。昏黄的烛光落在上面，勾勒出肌肉的轮廓，急促的呼吸间胸肌贲张收紧，腹间数道分明的线条一路向下收束。
&esp;&esp;他俯身撑在她上方，肩背与腰侧的肌肉随动作绷起，仿佛藏着一股蓄势待发的力量。汗意将肌肤润出一点光泽，衬得那副素来藏在严整衣冠下的身体愈发灼热而富有侵略性。
&esp;&esp;他低下头，在她唇上落了一个极轻极浅的吻。
&esp;&esp;像是在抚慰她，又像是在承诺什么。
&esp;&esp;玉娘伸手攀住他，手掌贴上他后背，感觉到他肌肉下紧绷的力道。
&esp;&esp;汹涌又克制。
&esp;&esp;沉昭的膝盖轻轻顶开她的双腿，将自己嵌进她腿间。他微微抬起身，低头看了一眼她隆起的腹部，眸色深了深。随即手掌覆上去，轻轻抚了抚，像是安抚腹中那个尚未出世的小东西，又像是在提醒自己。
&esp;&esp;他扶住自己，龟头抵上穴口，却迟迟没有往里送。
&esp;&esp;“疼就告诉我。”他低声道，额角有细密的汗。
&esp;&esp;玉娘没有说话，只是将攀在他肩上的手收了收，将他的脖颈勾下来，仰起脸吻住他。
&esp;&esp;沉昭沉腰，缓缓顶入。
&esp;&esp;才进了小半个头，玉娘便吸了口气，十指不自觉地在他肩胛上抓出几道浅痕。她太久没有经人事，花穴虽然已被唇舌和牙器润得湿透，却依旧紧得几乎不像话。
&esp;&esp;滚烫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紧紧箍住侵入的龟头，每进一分，内壁便被推开一分，褶皱被撑平，又立刻蠕动着缠上来。
&esp;&esp;沉昭停住，额角的汗珠顺着眉骨滑落，滴在她锁骨上。
&esp;&esp;“……疼吗？”
&esp;&esp;她摇头，呼吸急促，胸口起伏着贴上他的胸膛。
&esp;&esp;不是疼。是被撑开填满的胀，那种真实的、温热的、跳动的充盈感，让她眼眶发酸。
&esp;&esp;“进来。”她吻着他的嘴角，声音轻得像叹息，“全进来。”
&esp;&esp;沉昭闭目，屏住呼吸，又往里送了几分。花径紧窄湿热，绞得他脊背发麻，牙关紧咬才没有直接一冲到底。他一点一点往里推进，每进一分便停一停，等她适应才继续。
&esp;&esp;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