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他当做性爱工具,只想要他的身子,那也是可以的。只要她在他身边,什么都好。
“水好多,刚才自己玩过?”孙权在她耳旁吹风,有意挑逗。
他加快了速度,男孩有着近乎恐怖的劲儿,使不完似的往里头撞,弯刃的龟头卡在逼口没有退出来过,只往宫口那推,暴起的青筋碾蹭g点,快感如电过全身,阿广
他在颤抖,也许是冬天很冷,尤其是南方,没有地暖,他们有的只有彼此。
“嗯…摸了一下,快点…”孙权的动作有些太过温柔,轻轻捻着小珠子,酸胀的感觉咕噜咕噜冒着小泡,却迟迟炸不开快乐的泡花。
他低头,含住早已经挺立硬实的乳尖,像婴儿恋母般用力吮吸舔弄,身下抽插得更狠更急。
还好发育缓下来了些,要不然又要换一个尺码,之前紧得他痛。
孙权沉腰,缓缓挺入。即使半年来他们都维持着这样的关系,做过许多次,但每次进入的瞬间,还是会被她身下那紧致的湿热吸得头皮发麻,被那个“我们连在一起”的念头爽到想哭。
如今无需要用手握住这急不可耐的肉刃,凭着对她身体的了解,望着她的眼睛,什么都不想,也能精准抵在她的肉缝前。
孙权加快了动作,揉搓肉珠的同时伸出中指抵开唇缝,试探地来回摩擦。
阿广不再言语,在他的目光下,褪下了内裤。
他太了解她的身体,指节微微弯曲,蹭过某处软壁,她啊地一声,身子一抖,穴口绞紧又收缩,一股热液涌出,溅湿了他的手掌。
“进去,进去…嗯…孙权快给我…”
“姐…姐…好可爱啊…”他低喘着,抽出手指,单手解开了裤子,硬烫的阴茎弹跳出来,顶端已经湿亮一片。
阿广摇头,手臂环上他的脖子,将他拉得更近。“动…孙权…快动…”
从床头柜里摸到小包安全套,撕开包装,动作很急,铝箔的边缘划了一下指腹,刮破了皮也顾不上,匆匆套上。
这是底线。
“腌了你算了,省得你发情。”阿广瞪他一眼。
“进来…”阿广闭着眼睛催促,腿勾上他的腰。声音里带着哭腔,不知是情动,还是为了什么而悲伤。
“刚才差点把我夹断在里面了。姐,你是不是想要腌了我?”孙权忍不住打趣她。
孙权含住她的唇,舌头闯进去纠缠,身下的撞击也随之加快加重,肉体拍打的啪啪啪声伴随着搅动爱液的水声。
“哈啊…仲谋……再重一点…”她昂起头,索吻一般,迷恋地看着他。
这是他的姐姐,他的爱人。
昏暗的房间里,只能勉强借着月光看见孙权的那红色的头发与散发着幽光的翠眸,只能感觉到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温度,以及嵌入体内的形状。
孙权将她的一条腿抬高,折到胸前,这个姿势可以进得更深。他顶得越发放肆,单指剥开上头的小珠,与阴茎同根,敏感的小蒂被他用指头捻动揉搓。阿广失控地尖叫出声,又立刻咬住嘴唇。
不能,不能出声。
“嗯…因为…这个太监只认一个人…而且,来找我的不是姐姐你吗?要腌了我…谁来操你。”
孙权的手指探得更深,那处早已泥泞不堪,软肉殷勤地吸附上来。阿广忍不住弓起背,张唇咬住他的肩,呜咽忍耐着。
快感太猛烈了,如浪潮一浪高过一浪,拍打得她神魂荡飏。她眼里泌出生理性泪水,视线模糊,只能看见上方少年模糊的身形。
他这才开始抽送,很缓,慢慢埋入深处,每下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点。阿广的呻吟断断续续,有时被他追着唇激吻起来。孙权太慢了,又顶得太深,饱胀感愈发强烈,她像是被黏糊糊的浆水裹住,无法呼吸,头晕目眩。指甲抠进他的后背,很快就有了血痕。孙权的背很薄,身子哪儿都薄,除了那根粗硕的肉棒。真该说他天生异禀吗,明明才16岁,肉棒却比她在a片里看过的都要粗长漂亮。
“我放松…好了吗?”阿广扭了扭身子,深呼吸一口,让自己处于更放松的状态。
“姐…你好紧…夹得我…”孙权喘息粗重,汗水顺着他泛红的脸颊滑落,滴在她胸前。他痴迷地看着身下的人,看着她随着自己的顶弄晃动的乳波,看她迷离错乱的眼,看她被情欲染红的皮肤。
他停住,深深吸气,俯身吻掉她眼角的泪,小心啄吻:“疼吗?”
指头触上那片湿滑柔软,她身体便已酥麻,不禁将脸埋进他的胸口。孙权一手揽着她,轻轻拍打肩背,另一只手抚慰她。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他们的身体交迭在一起,四肢交织,体无间隙,好似无人能够让其分开。
“哈…我…我凭什么…嗯…对…哈…对太监负责…慢、慢点!”她勾住他的脖子,剧烈地喘息。
“你想的话也可以,只不过你就要对我的以后负责了。”
“好。”
只要她不要推开他,离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