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转移话题了!”
“嗷嗷嗷我的耳朵,轻点,撒气也,”
————
路德维希把她压住,不紧不慢的摩挲几下。
“你干嘛?!”
“不是不给我?”
他将人成大字型拷在床住上:“其他人就给了是吧。区别对待。”
青年拥手指浅浅的插进嫩红紧窄的穴口里,缓缓地插进抽出:“看不好自己就跑了……”
还骂他们。
“去他们那边是不是比我们更主动?会自己掰穴口叫其他人舔吧……”
“叫其他人给你舔过膜?”
路德维希低头,舌尖不停地舔入窄湿的缝隙中,撑开扩张。
一小片窄窄的半透明薄膜很快在青年的舔舐中逐渐自软肉间展现出来,颤巍巍嵌在褶皱之中。
“哈……”他笑了笑,舌头抽出来:“可惜舌头短了点,拿舌尖去捅破的话……”
“不过,比较粗暴的,比如伊万,估计连舔也不会给你舔开穴眼的吧?只会把手指伸进去给你破,然后就往里面钻?”
[在肉穴附近摩挲着的手掌来回滑动着上下搓揉,伊万将那口穴玩得湿意淋漓。指节分明的粗指凶暴地插进被玩开的穴口之中,裹着丰沛汁水,“破?”
“呀啊啊不要,手指……”
“手指给你破?”
“不乐意?谁上次说鸡巴太粗了插得疼?我拿手指给你破……再插进去……”]
路德维希想象中的斯拉夫人可不会管她疼不疼,无视挣扎,直接把大腿拉开,然后脱自己的衣服,直到露出来性器,龟头垂在那边,才问她:“哪个破?”
哦应该是连问询也没有,手指插进去几下开始旋转,又抠又挖,直到碰到那层薄膜才停下来。
女人以为他要说什么,谁知道青年眼睛也不眨,往前一戳。
太过暴力的后果就是,抽出来的手指上还带着几丝血丝。
他没在意地往她肚皮上一抹,抓住她因疼痛而不断踢动的两腿,将脚踝握在手心,压在她的白嫩双乳上,毫不留情地在刚刚破开的肉道里悍然抽动起来。
换做是本田,肯定会陶醉般的把血先舔进去嘴里再说。
“没有!”
“没有?”苏联人怎么看都不像会是那种怜香惜玉的,还是那个不苟言笑的伊万。
滚烫的龟头贴着穴间缓慢滑动,阿桃瞬间被刺激得浑身发抖,大腿紧紧夹在他的腰上,身体紧绷。
伊万动作缓了缓:“不疼,别太紧张。”说着一点点挤进,呼吸渐重,“一会儿就舒服起来了,不要想那么多,放松一点。”
对方硬挺的阴茎逐渐挺进阴道,撑开空虚已久的穴肉,慢慢地挺入到底。她搂紧了他,将脸蹭到他的颈边。
“撒娇?”
“唔……”
“什么?”路德维希在说什么啊。
“给你抹点油。”他说着去拿润滑油,回来发现她一看见他就会一个瑟缩。
“抹点。”
“你这个这么小,”随便两根手指插进去就能把她这里抠废的吧。
“比我马眼大不了哪里去,”
“还是乖乖掰开吧。”
“你……讨厌……”
“讨厌还有水?”
青年拿手指插进去动了几下,“自己掰,还是我自己来?撕裂了怎么办。”
“哇!”
于是阿桃一面抽泣,一面自己用手去拉开穴眼。
“太小,看不到。”
“不就在,这儿……”
谁知道他非要拉住她的手要往旁边拉:“还是我直接掰到极限程度?”
“穴掰烂了怎么办。”
“那你也不能……”
确实小,拉到这里才勉强能看见穴眼口,不刚才被一根手指插过,似乎对她这里没有起到扩张作用。
等到确定把小眼儿露出来,微微长着口好像是等着喂的瞬间,路德维希问她:“我的马眼大?你喜欢被马眼顶住吗?”
“呃……?”
润滑油把穴眼涂地亮晶晶,不知道是她的水还是油水混合物从穴道里流出来。
看到她不回话,青年快很准,直接下手,把阴唇夹住一片,来回摇晃的问她:“哪个大。”
他的力度很强,就好像是蟹钳夹住了贝壳肉一样,还要往上提。
“不知道……”
不知道。
实践来证明。
路德维希扶着鸡巴对准了那还在朝外喷着水的穴眼,朝前一顶腰,龟头前端强硬地塞入,马眼张开,大股的浓精噗嗤噗嗤射了进去。
“逼还没被鸡巴操就被精液射翻了?”
“哇!”
红腻腻的阴唇被挤的向两边张开,细缝处隐约可见泛着水光的壁肉颤抖痉挛。
等基尔在床上找到她的时候,阿桃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