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难受,任姨娘也难受,颜玉光其实和她一样都是妾,曾经颜玉光还被汪太太欺负,她还看笑话呢,没想到人家是四品太恭人了,松江府的一些人家还特地上门来恭贺,袁克绍还请了戏班子过来。
&esp;&esp;小汪氏摇头,她也不好说自己妹妹的不是,但她潜意识知道妹妹害过她几次了。
&esp;&esp;她们母女在此说着贴心话,林氏和雅姐儿也是喁喁私语,林氏道:“你看看这就是生了儿子的好处,你亲祖母生了你爹,你爹早早去了,我们娘俩受尽欺负,你祖母死了都没人记得。可你二叔,庶出种子,就因为会读书,做了宗子,连他那个娘都做了诰命。想着我要在这种人面前卑躬屈膝的,我这心里就不好受。”
&esp;&esp;“那是,我夫君肯定最厉害。”惜娘是没想到一个男子也拈酸。
&esp;&esp;看看自己的妹妹罗大奶奶过的什么日子,姐姐又过的什么日子,可她就是不满足。
&esp;&esp;可儿子在扬州做官,她的苦楚没处说,和小汪氏说了几句,小汪氏也是神游他处了,其实任姨娘在意的,何尝不是她在意的?
&esp;&esp;袁瑜本来笑嘻嘻的,现下却指着自己道:“娘子,我也很厉害的。”
&esp;&esp;雅姐儿反而比她娘懂点事儿,知道她娘如今在家里又不出门,只和瑞娘两个一处嘀嘀咕咕的,可不就愈发狭隘。
&esp;&esp;“我没有想过我还有这么一天,这个惊喜来的太意外了。”颜玉光甚至有些难以置信。
&esp;&esp;袁瑜笑道:“我也是高兴嘛。”说完又问起惜娘:“贺审回来了么?”
&esp;&esp;“你吃的这样的醉,还好意思呢?早就忘记我的嘱咐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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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如今袁克绍和她仿佛像夫妻似的,实则是因为什么,大家心里清楚,正因为心里清楚,愈发觉得难受。
&esp;&esp;“娘,我还以为您会说找姨母呢?”
&esp;&esp;“这些日子我的身体总是不好,你弟弟我看透了,也是没什么出息的了,你别学我,一味宠溺孩子,也别学你大伯母,见人就酸,出事儿了,又扛不住。你要记得和你二伯母她们把关系打好,她为人怎么样我不好说,但是做宗妇还是很合格的。”小汪氏强撑着把话说完。
&esp;&esp;“可不是,颍川侯府在先帝时,不大受到待见,但如今新帝上任,贺审还是文武双全,在地方也是政绩赫赫的。”惜娘还是很中肯的评价他。
&esp;&esp;袁克绍笑道:“儿子为了请封,也是意料之中,你怎么这样?”
&esp;&esp;这次袁瑜升为正四品的官,请封了颜玉光和惜娘,惜娘还好,这本来也在分内的,但颜玉光收到了册封诰命的消息,很是无措。
&esp;&esp;冬郎在后面扶着他爹,一阵狂笑,袁瑜脸上挂不住,要打儿子,结果父子俩在院子里跑起来了,惜娘在一旁笑的直不起腰来。
&esp;&esp;惜娘有些慵懒的躺在床上道:“我都说我明日要去贺家,你偏偏有劲儿没处使。”
&esp;&esp;可并不是她们做的错事被曝光于大众之下,她们才受到了责罚,相反,汪宁馨因为大太太的身份被庇护,便是计氏亦是如此。
&esp;&esp;颜玉光听他骂着汪宁馨,内心却没什么波动,这些人曾经都对她很不友好,甚至还和她是死敌。
&esp;&esp;她在汪家算得上第一人了,丈夫在扬州做官,大伯子也做着高官,也算儿女双全,若是没有对比的,她都不觉得自己差。
&esp;&esp;女儿归宁时,也好艳羡:“没想到颜老姨太现在成了太恭人了,我看大姐姐和大伯母都私下说没王法了呢。”
;&esp;少詹事是正四品的官了,现下算不得低了,但袁瑜显然是极其有野心的人,也因为如此,他便更忙了,也更需要惜娘了。
&esp;&esp;袁克绍却道:“这原本也是你应得的,汪氏表姐妹坏事做尽……”那汪宁馨嫁妆那么多,结果过世的时候,却什么都没留下,必然是把财产转移走了,这个人哪里配做袁家的媳妇。
&esp;&esp;如果她的儿子没有出息,袁克绍对她也不过是当一个更高级点的妾罢了……
&esp;&esp;明明她应该更好的!
&esp;&esp;贺家次日也算是济济一堂了,惜娘和临淄郡主不是亲妯娌,但胜似亲妯娌,两家特殊的关系,倒是让两家关系更好了。
&esp;&esp;贺审和袁瑜自不必说,二人同朝为官,晚上还一醉方休,回来一股酒气,惜娘让他去书房睡了,袁瑜还很委屈。
&esp;&esp;曾经她又不是没有经历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