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脑勺突然猛的一震,疼痛感瞬间将我击晕。
梦中,一个生着恶魔一样面容的男人正用手死命捂住我的口鼻,我呼吸不畅眼球凸起,手想去抓他却如何也抓不着,他如空气一般挨不着摸不到。
突然,一股刺鼻的气体冲入肺部,我被呛的睁开了双眼。
一个带着白瓷面具忽闪着蓝色眼眸的男人手中握着一个大琉璃瓶,瓶中充满了白色的气体,瓶口正对着我的口鼻。我在呼吸之间早已将里面的白色气体吸入了体内。
此时我终于惊恐起来,这是什么东西?我在哪里?这人又是谁?
可手脚都被绑着,根本不能动弹分毫。
我拼命摇晃脑袋想借此避开瓶口。他见我有所反应便腾出一只手压住我的后脑勺,口鼻完全被瓶口罩住,里面的白色气体渐渐稀薄,我开始变得意识模糊,身子也愈来愈轻,一种莫名的愉悦感竟让我嘴角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意。
不过须臾之间,我眼前竟然看不见那男人了。
我身在一片花海之中,萧子熠正抱着我在花丛中转圈,长发同衣摆一起飞扬,我们俩开怀大笑。
此时,远处一个稚嫩的小身子一蹦一跳的朝我们跑来,他嘴里还叫唤着:“娘亲……娘亲……”
我的孩子居然还活着?他都会跑会说话了?我从萧子熠怀中下来,蹲下身子张开双手等待那个可爱的小人跑入怀抱中。
他身子软软小小的,皮肤细腻得让我忍不住亲了又亲。漆黑的头发异常柔顺,我将手指插入他的发丝间那种触感犹如在抚摸丝绸。
突然,怀抱中的小人凶猛的咬了我一口,手刹时间涌出大量的鲜血来。我大力的推开他,却看见了一双嗜血的红眸,他正呲牙咧嘴犹如野兽一般看着我。
这不是我的孩子!这是恶魔!是妖怪!
“别过来!别过来!相公救我!”我拼命朝着萧子熠的方向呼救。
可萧子熠却站在那里无动于衷,他嘴角扬起诡异的笑容对那个小怪物说道:“你真乖,她是我送给你的食物,你现在就去将她杀死。”
听了他的话我瘫软在地颤抖的声音说道:“不要,不要啊!我是你娘子啊!”
小怪物听了他的话用满是血的舌头舔了舔嘴唇就朝我生扑了过来。他Jing准无误地咬住了我的喉咙,鲜血溅了他一脸,只听见噼里啪啦地吸吮声音,喉咙的疼痛感让我嘴唇颤抖不止。
我用抖动的手抓起头上的黄金发簪就朝那个小怪物的头上用力插去。小怪物吃痛得大声嚎叫,我顺势将他一脚踢开。
只见他在地上不停的翻滚,嘴里嗷嗷叫着,不多时便不再动弹了。
我杀人了!不!我杀的是一个怪物!不是人!
头开始剧烈的疼痛起来,脚抽筋抽得脚趾都抓拢了,身子也在冒着冷汗,竟然还打起寒颤来。我缓缓睁开眼睛,脚下的花海不见了,我依旧被捆绑在那间黑屋子里。
刚刚那一切莫非只是一个梦?为何会如此真实?
☆、中毒已深
“你是不是嫌活的太久了?”黑暗中传出Yin森森的一句话。
天!我竟然觉得这声音如此耳熟,哦!是大卫!
“大卫!我知道是你,你别再伪装了。”我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说道。
一个脚步声慢慢靠近,那白瓷面具被摘了下来。他立体且白皙的五官对我的眼睛是一种刺激,我冷笑着把眼闭上。
“既然来了就安心在我这住下去吧。”他用异常修长的手指在我脸上细细划着。
我陡然瞪大眼睛盯着他,这般俊朗的脸下不知道包藏着什么样的祸心。死也要死个清楚明白我开门见山的问道:“城中这么多人出现异常是不是你搞的鬼?你刚刚给我闻的是什么东西?”
他微微低头把嘴凑近我说道:“本想着成为你的恋人便可不需努力得到巨额财富,可我如此费尽心思讨好你,你都无动于衷。那我只能另寻他法了。陈裕铭掌握着你家多数的生意,我想同他一起做鸦片生意,谁知他是个无胆鼠辈只能做中规中矩的买卖。”
“我早就猜到你接近我们目的并不单纯,你到底用了何种手段让这些人变得如同鬼上身一般?”
“我只不过用鸦片炼制出一种迷魂药,那药可以迷幻人的心智产生幻觉。只要到我这来买解药他们便可痊愈,若不服用解药就会出现被害妄想从而导致杀人的后果。”大卫把这一切说的风轻云淡,人命在他心中连十两银子都不如。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既然ji院的老板娘并不知道此事,他又是如何下药的?
“是不是你将迷药下到了的那些嫖客杯中?”我闻到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体味,洋人天生就有体味,有些比较讲究的会喷一点香水去掩盖。
他怂了怂那高挺的鼻子,蓝色的眼眸中渗透出一丝笑意,瘪瘪嘴答道:“我又不会隐身术,如何能做得了这件事?其他的你就不便再知道了。在这里我会让你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愉悦感。哈哈……”
说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