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肥比减肥要痛苦,每天吃垃圾食品,高热量的,吃得想吐。”
“怎么想到要接这个角色?因为之前你好像也拍过类似的角色,就是中的旦角。”
“嗯……”他沉yin了一下,道,“还是不太一样吧,拍起来很绝望,最终还是有希望的,人的命运可能会因为某一个瞬间而改变,这两部电影都想表达这个主题,而他们采取的方式不一样,我个人觉得两部戏都是一种挑战。”
“大家如果看过晏哥拍戏,一定会感到震撼。节目组呢想办法拿到了的拍摄花絮,这也是第一次公开花絮,让我们一起看一下。”
张享悄悄擦擦手心的汗,导演在耳机中说:“阿享,放松点,下个环节聊点轻松的话题。”
张享轻轻应了,抬起头看到晏怀章没有看大屏幕,而是专注地看着自己。他不自在地别开视线,心中暗道:“脸皮真厚。”
晏怀章满意地看到他脸颊上出现一层可疑的粉色,不管是害羞还是恼怒都显得十分有趣,便心满意足地收回视线,看着屏幕上的自己。
花絮中收录了晏怀章拍戏间歇累得在片场睡着的镜头,当时天气又冷,片场滴水成冰,他整个人蜷缩在大衣下面,脸被冻得通红,脸上带着妆也遮不住眼下的青紫。
“这场戏太冷了,冬天拍春天的戏,为了说话不喷白烟,我们都是嘴里含块冰,冷下来再说台词。舌头都被冻僵了,台词说不好一遍遍NG,不忍回顾。”
下面已经有心软的小姑娘心疼地抹眼泪了。
“韩峰导演对细节严苛是圈内出名的。”
“哈哈,拍完,女主角安丽就宣布再也不接韩峰的片了。我们男人拍戏还好,穿着衣裳里面多套几层,她还得穿旗袍学生裙,拍戏的时候腿冻得青一块紫一块。”
“相比之前栾导太好脾气!”张享有感而发,“当时跟晏哥一起拍栾导的戏,有几场在海边,天气冷,我们要下水,栾导都没好意思让我们直接下水。”
“可你还是直接下水了啊,豪迈地一脱,我就只能舍命陪君子一起脱。”话音刚落,台下传来一片“yoooooooo”。
晏怀章严肃地转头教育他的粉丝们:“你们哟什么,我们是在探讨非常专业的话题。”
张享拆台:“我那时候不懂你们的规矩啊,导演说跳水我就跳了,谁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真脱了也挺好,据说票房高有咱俩卖rou的一份功劳。”晏怀章见招拆招。
张享暗中嘟囔一句:“不跟流氓计较。”
“好像没有跟大家讲过我和阿享在进演艺圈之前就认识?”晏怀章似笑非笑。
张享闻言,浑身一震。
这句话事先根本没有沟通过,可是他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只听到晏怀章说:“上学那会儿阿享的成绩是班里的第一第二,我是班里倒数,一点不夸张。”
张享只好顺着他的话说:“啊?是吗?”
“我记得可深刻了,我那时候有男孩子的通病,喜欢打球,只要不学习干啥都行。你们中间如果有是学生的,或者家里有小孩在上学的可千万别学我。”
粉丝们会心笑。
“但是你涉猎很广啊,我们之前录节目拍戏经常在一起,晏哥随手都带着书。我们都拿着手机玩游戏,就他自己跟古代人一样拿本书看。”
“这不是老了之后才知道不读书不行啊?后悔来不及了只能多补补课。一开始不想看,每个字我都认得,连起来就不认识了,不过一想想你,我就有动力读书了。”
“现在听这话压力好大!”张享勉强笑道,“上学的时候根本想不到会有今天,平时看什么书比较多?”
“散文,比较杂,我还比较喜欢看地理杂志和历史著作。”
“关于读书,我们采访了几位晏哥的圈中好友,让他们来给我们解密一下。”张享神秘一笑。
“怎么还有这个环节!”晏怀章坐不住了。
没等他抗议完,大屏幕上出现了莫慧河的脸:“老晏这个人格格不入,当着栾导这么传统的人,我们都在看手机,就他拿本书装有学问的,那天我们一起开会,挺无聊的,他就老神在在地拿出一本书放在眼前。”
莫慧河惟妙惟肖地模仿晏怀章的动作,微微低头,似乎是在聚Jing会神地看书本。
“我搂一眼,英文原著!吓死了好吗?一个字都不认得,我当时就给老晏跪了,这就是水平,这就是差距。”莫慧河话题一转,“可我瞧了一会儿发现不对劲,他怎么盯着一页看了半小时没动呢?我一看,嘿,睡着了!”
全场大笑。
晏怀章咬牙切齿:“太不厚道了,我那是太累撑不住!”
莫慧河很损地说:“我好心好意把他叫醒,他反过来振振有词说我打扰他沉思,说他看书就喜欢闭着眼看,因为他对这本书早就了然如胸,老晏以身作则地向我们演示了什么叫扯淡……”
张享憋笑快憋出内伤,台下观众笑疯了。播出第一集,晏怀章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