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问道:“你好,请问你也是龙吗?”
帝傲回想姬宴彻经常“蠢龙”“笨龙”地叫他,点了点头:“是的。”
“那你怎么只有一支角哩?”
“……”这个问题倒让帝傲茫然了,他有意识以来就是这副样子。
龙,应该有两支角吗?
21.
傍晚时候,姬宴彻如常趴在温泉池边泡温泉。
袅袅水汽蒸得他昏昏欲睡。
不知过了多久,一旁传来下水的声音,姬宴彻估摸着是帝傲来了。
果然,不多时背后就贴上来具火热的躯体。
不过帝傲似乎没什么Jing神,并未像往常那样上来就动手动脚,而是老老实实地趴在姬宴彻背上,手臂环过姬宴彻胸口,下巴搭在姬宴彻的肩头。
过了会儿,见姬宴彻没理他,帝傲忍不住“唉……”了一声。
姬宴彻:“?”
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没心没肺的宠物叹气。
姬宴彻扭过头,正好看到帝傲没Jing打采的神色,似乎真的在烦恼着什么。
见吸引来姬宴彻的注意,帝傲又:“唉——”
姬宴彻觉得有些好笑,摇了摇头又趴回去。
帝傲有些生气,低头狠狠咬住姬宴彻的后颈,道:“你怎么都不问我?”
姬宴彻“啊”了声,身子发麻。他弓起身子,头颅向后仰,笑道:“你怎么了?”
“唔……我要告诉你一件事,不过你得答应我:说完后,你不会嫌弃我……”
姬宴彻心道你什么蠢事我没见过,真要嫌弃也早就嫌弃过了。
于是长长的狐尾在水中轻轻缠上帝傲的腰,面上敷衍地点点头:“嗯。”
帝傲有些紧张地舔了舔嘴唇,结巴道:“我、我可能是一条残疾龙。”
姬宴彻吃了一惊,摸了摸他手脚:“你又哪里受伤了?”
“那倒没有。是我的角,我好像少了一根角……”
“……”
帝傲哭丧着脸,道:“真的。”
于是把白天和麻雀的对话原原本本讲给姬宴彻听。
姬宴彻听完舒了口气,还以为那个狼族的烈齿不死心,又来找帝傲麻烦了呢。
帝傲头上少根角的事他自然早就知道,也没太当回事儿。
不过帝傲似乎今天被提醒了才意识到这个问题,一脸世界崩溃的样子,十分受打击。
帝傲说完后就潜到温泉底不愿再出来,很是可怜。
姬宴彻哭笑不得地拉他起来,再三保证不会嫌弃他,并且说早就知道他龙角丢失一根,并不觉得他哪里难看。
帝傲还是有些沮丧。
“别不开心了,我就喜欢你独角的样子啊。”姬宴彻说完这话,面上一红。他觉得自己为了哄宠物,简直脸都快不要了,现在已经进展到为了讨其欢心而明目张胆地拍马屁。
好在附近没有其他活物,不然狐王一世英名不保。
帝傲问:“那你知道我的龙角是怎么丢的吗?”
“知道啊。”
帝傲好奇地看着他,等他下文。
“你之前做了错事,被天上那群狠心的坏神仙把角砍了一支。”
“哦。所以后来是你救了我,对吗?”
姬宴彻毫不犹豫,睁眼撒谎道:“那是自然。”
帝傲感动地抱住姬宴彻:“棉棉,你对我真好。”
姬宴彻:“……”
他皱眉道:“说了几次,不要喊我棉棉!”
“有什么关系?”
“一点都不威风。”
“可是你明明很高兴啊……”
姬宴彻“哼”了声:“胡扯。”
“没骗你。”帝傲无辜地指了指在听到“棉棉”两字后,缠他缠得更紧的狐尾,以及姬宴彻腿间高高竖起的阳物。
姬宴彻气得眼睛都红了:“那是因为你每次喊这名字的时候都在……啊……”
话语被打断,帝傲已经顶了进来。粗硬的孽根直抵后庭深处,又整根退了出来,带出xuerou,再顶回去。借着流水润滑,进出都变得容易不少。明显高于体温的泉水随着rou棒的开拓摩擦而涌入后庭内,烫得姬宴彻不停扭动tun部,更有些泉水伴着阳物的插入而被挤到更深处。
虽然不是第一次在温泉中交欢,但帝傲这晚干得格外卖力。
姬宴彻这几日下来早就放开了,两腿架在帝傲肩头,背依池壁,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的浪yin。
帝傲一手捻着姬宴彻的ru头,快要射时,俯身激动地含住姬宴彻喉结,道:“你知道吗,每次我喊你棉棉,你下面都咬我咬得好紧。”
“闭嘴!”姬宴彻手臂攀着帝傲肩头,下体不由一阵收缩。
“真的,不信你看……”帝傲说着,手指摸到姬宴彻后庭口,那里已经被rou棒撑开,快要到极限,帝傲却硬是又挤进去一根手指。
“棉棉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