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由头想和云修明说话。云修明道了声谢,拿着书付过钱,走了出去。
而宁无心就跟哥俩好似的,一点没有架子,搭着他絮絮叨叨:“我跟你讲啊,这故事里的女主角,哎呦喂那叫一个惨啊,从小没了爹妈,饥寒交迫……”
宁无心搭着云修明的肩,路人看不出来,只以为是对哥们一起走路,实则宁无心暗自发力,半是强迫地带着云修明走进了一家酒馆包厢。
云修明有苦说不出,一路上听了满耳朵的剧透,还得配合地嗯嗯啊啊表示赞同,不然宁无心就会揪着他一直追问他说的对不对。
等坐进包厢,跑堂地送了美酒上来,宁无心总算是剧透完了。
他剧透了个爽,倒了两杯酒,一声“干”,自己先喝了个痛快。
云修明却喝不下去,只用指腹摩挲着酒杯,等待宁无心闹够了说正事。
那话本里的女主角叫做柳絮儿,是个孤儿,身世凄惨,后来成了魔教妖女,与正道男主角的爱恨纠葛十分狗血曲折,万幸结局是个好的。
宁无心把故事讲完,问:“柳絮儿怎么这么可怜,你说,你同不同情她?”
“同情同情。”
“唉……那正道大侠,最后和柳絮儿一块归隐山林,你觉得他如何?”
莫非他是想借这个故事敲打自己?
云修明斟酌一二,道:“我觉得他……还好,还算有担当。”
宁无心点点头:“确实算个有担当的汉子。只是柳絮儿身世那么凄惨,我这心里头,想着怪难受的。”
这故事儿跟宁有思云修明两人有些牵扯,宁无心的话也就多了分别的意思,云修明试探道:“宁教主莫非是联想到有思的身世了?”
宁无心抬起袖子,虚伪地擦擦干干的眼角,道:“是啊,我家有思从小跟亲生父母分离,长这么大了,都不知道生她的是谁。我心里头一直犹豫,到底该不该告诉她,她的爹娘到底是谁。”
云修明早就知道宁有思是婴孩时期便被宁无心收养的了,他一直以为宁有思的亲生父母应该已经去世了,而二十多年宁有思都不知父母身份,想来宁无心也许不认识。
但今日来看,宁无心却分明是故意隐瞒的。
云修明怜惜宁有思,不禁生出些许不平:“不知教主有什么难言之隐,小子愿闻其详。”
“太好了!”宁无心笑嘻嘻道,“我一直都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哎呀,幸亏有你啊,我现在告诉你,以后,就由你来判定要不要告诉她吧!”
云修明:“……”好像被坑了,他默默举起酒杯轻抿,冷静一下头脑。
“其实,你已经见过她爹了。”
“谁?”
“高策。”
“噗——”
云修明赶紧擦净沾到下巴的酒水,不敢置信道:“你说谁???”
“高策啊。”
宁无心摊手:“听清了吗,前武林盟主,高——策——”
一个前魔教妖女,亲生父亲是前武林盟主?
云修明抬起双手用力揉了揉耳朵:“真的是那个高策?!”
“是是是,别怀疑了,不然我也不至于纠结这么多年啊。”宁无心叹气道。
“那、那高策知道他还有个女儿吗?”
“当然不知道。”宁无心悄悄翻个白眼,身子一侧,曲肘抵到桌面,惆怅道,“这件事情,到现在为止,只有四个人知道,你、我、她娘和她娘的一个侍女,啧,也不知道那侍女现在还喘不喘气……”
这已经是发生在二十多年前的故事了,宁无心边回忆,边讲述。
二十多年前,宁无心还未继任神火教教主一位的时候,隐藏身份闯荡江湖,认识了高策,两人一见如故,成为了朋友,即便他的身份很快暴露,高策也没有与之断交。
那时候,江湖上有一个恶名远播的采花大盗,名为蓝河,是邪道中人也鄙夷的存在。碰巧,两人偶然发现了他的踪迹,高策决定为民除害,宁无心便陪着他,一同追杀蓝河。
三人前逃后追,一路追入西域大漠。
蓝河所修内功极其yIn邪,可以女子为鼎炉,夺其Jing气化为己用。两人追着追着,发现自己进了一座女多男少的城镇,一打听,原来此处是西域拜月教的领地,而拜月教内高层弟子全为女子。
两人在此人生地不熟的,又语言不通,想找到善于隐藏自己的蓝河极其困难,只好暂居此处慢慢寻找。
宁无心这人,天生不正经,入了此地更是快活似神仙,每天喝着小酒看看街上的异域美人儿,哪还记得去找蓝河。也就高策,每天兢兢业业地寻踪觅迹外出打听。
一日,宁无心喝了个半醉,拎着酒壶踉踉跄跄回客栈房间,结果一掀门帘儿,迎面却是个大美人。
下意识的,宁无心便吹了个口哨,还未等他问这美人儿来作甚,迎面便被扇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有够狠的,把宁无心扇的彻底清醒了,他可是会功夫的,纵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