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说,居然就让这两个字带上了那么暧昧的气息,让他一听到就忍不住耳根发热。
“笙儿怎么了?脸都红了。”凌戟笑道,抬起手指刮了一下方越笙的脸颊。
方越笙一颤,躲着他的目光:“你、你不得无礼!”
凌戟这才笑道:“是,少爷。”
远处投来的目光从二人相握的手上移了开来,许如信面色Yin沉,将古董放回货架上,转身走出店门。
真是碍眼!
在朝堂上凌戟让他们的人不得安宁,出来逛个街还要碰到这两个让他厌烦的人,真是倒胃口。
徐远清和钟天耀连忙跟上。
许如信上了马车,车夫问道:“少爷接下来要去哪里?”
“没用的废物,这种事情也要多嘴再问?!”许如信不耐地道,“马上滚,广安侯府不养废物!”
车夫吓得战战兢兢,不知道自己哪里做得不好,怎么惹得少爷发这么大火。
钟天耀和徐远清上了车,钟天耀道:“去泰宁酒楼。”车夫这才急忙驱赶马匹,驾起马车往泰宁酒楼而去。
“你怎么了,发这么大火?”钟天耀道。
许如信黑着脸色,没有言语。
牵着的手,耳鬓厮磨的低语,方越笙发红的脸颊……
一幕幕闪过,许如信握着折扇的手紧了紧。
虽然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但是许如信侍妾成群,那种装模作样的暧昧在他面前简直无所遁形。
难不成为了再享富贵,方越笙给凌戟做了禁脔不成?!
贱人,贱人!
在他面前向来装成纯良天真的小白兔,出去玩乐的时候连女人都不让近身,让他以为他果真是白纸一张,原来这么会勾引男人!贱人!
以前在平国公府的时候那凌戟面对他就是一副神魂颠倒的模样,难道那个时候他就已经爬上了凌戟的床?
所有人都不明白凌戟那样的人为何甘愿为方越笙做牛做马,原来根由在这里。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许如信咬紧了牙关,眼神中露出一丝Yin狠的受伤来。
☆、第66章 收网
傍晚时分雨急风大,林玄英冒雨进了神武侯府。
“大堤保住了。”林玄英抱着茶壶喝了一汽,吁了一口气道,“这一次是我亲自监工,保证量足实在,再大的水也冲不垮。原来的堤坝已经决了一个口子,好在赶上了,没有造成太大损失。”
凌戟点了点头。
林玄英又道:“不过这一次你可失算了,工部的官员一个比一个尽心尽力,谁也没敢多拿一个子儿。”
凌戟笑了笑:“竟然这么克制?竟是我小瞧了他们。”
“只是不知道幕后之人是谁,管着这么一群贪心不足的人硬是不敢伸手,也算本事不小了。”
凌戟无话,起身道:“既然大堤筑成,也该做些正事了。”
林玄英叹道:“凌戟啊,你这是卸磨杀驴。”
凌戟笑了笑,只是道:“花了这么多钱,不想办法找补回来,皇上就要来找我的麻烦了。与其自己麻烦,不如别人麻烦。”
工部尚书崔如诺从大堤上回来,换下shi透的衣衫,惬意地躺在小妾的贵妃榻上,吃着美人喂过来的水果,十分悠然自得。
小妾笑道:“老爷忙了这么多天,现在看着倒比以前有Jing神。”
崔如诺叹了一声,微闭着眼睛道:“本官忠君为民,大堤一日不稳,本官一日不能安睡。如今终于大局落定,本官总算能够松一口气。”
“有老爷这样的好官,是皇上和百姓的福气。”小妾恭维道。
崔如诺哼笑了一声,想到都是因为凌戟那蠢材大手大脚地批准款项,用一车车的真金白银才终于把以前那个粗制烂造的堤坝彻底封砌在牢不可破的新堤之内,那些让他日夜难安的证据从此之后只会慢慢烂在江水里,永远也不会重见天日了。
“说起来,本官也要好好谢谢神武侯才是。”崔如诺嗤笑道。
小妾还未应声,管家突然急急忙忙地从外面跑了进来,扑通一声跪下。
“老爷,老爷不好了啊老爷!”
崔如诺脸色一黑,坐起身来,沉声道:“大呼小叫成何体统,简直胡闹!不说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至少也要沉着稳重,才当得起我们尚书府的门楣。”
“他们这些下人,哪里能及得上老爷的修养。”小妾盈盈笑着,起身为崔如诺整理衣衫。
管家吞了吞口水,勉强平静下来,颤着声音道:“老爷,咱们府里的三个农庄里,查出来好几箱来路不明的银子……”
小妾嗤了一声:“居然还有人被钱吓到,老爷,这真真是奇事。”
崔如诺却心里一动,推开小妾皱眉看向管家:“说清楚。”
“老爷,是官银啊!”管家拜了下去,“几大箱白花花的银子,全是官银啊!”
崔如诺一怔,慢慢坐回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