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所有人心里全都明白!”
韩耀庭这句话一说出来,两班朝臣跪下了一大半,武官这边很多都没想这么多,或者真的是无关的,原本还觉着站的理直气壮,但是转头看看,发觉跪下的人越来越多,就算是没想过的,不知道为什么也被皇上的滔天大怒吓得跪下了。
“皇上息怒。”众人道。
皇上这一炸,着实有点吓人。
韩耀庭回到了金銮宝座上坐下,厉声道:“朕今日就跟你们说明白,朕的后宫将只有皇后一人,朕今后不会纳任何一个女人。宫女到年纪就会放出来,采选任何宫女进宫,都是做事服侍,朕不会动丝毫的念头!”
说着将所有人盯着看过去:“你们听清楚了吗?!”
众人声音或者很大,或者很小:“听清楚了。”
第205章
如果朝臣们认为皇上的怒气已经发完了,那就大错特错了。
韩耀庭厉声点出来那个左都御史的名字:“刘继平!”
那左都御史便吓得连连磕头:“臣……臣在……”
“如果朕没有记错的话,先皇纳宁嫔进宫,便是你的建言?”皇上在上面黑着脸,整个宫殿内响彻的都是皇上厉斥的回声。
“臣……”左都御史吓得重重磕头,话都说不出来了。
而平白无故被牵扯上的朱虢力,更是以头抢地,有苦说不出。
韩耀庭厉声道:“身为左都御史,你的职责是什么?你记不起来,朕给你背一下!监察御史,隶都察院,巡按州县,专事官吏的考察、举劾。你还知道如何考察官员?便是亲自去各府、州县监察军粮供应、河道修缮、农业生产、市场秩序等重要事务,以此考核!”
盯着那个左都御史:“刘继平,这些事情,你都做了哪些?”
左都御史浑身乱颤,哑口无言。
“朝务如此繁重,你等这些人就难道没有正事可做了?一个堂堂都察院的左都御史,不是建言皇上纳哪个妃子,便是盯着皇后见了哪个妇人女子?你还有没有一点正事可言!”
那都察院左都御史真的是吓得快尿裤子了,心里暗暗叫苦,终于明白过来了,不是自己突然袭击皇上,而是皇上早等着自己呢!
今天看样子真的难过关了。
“臣罪该万死!臣回去了就认真研读功课,去河南巡查……”
韩耀庭冷笑不已:“现在才想起来你的正事为何?晚了!如果朕没有记错,去年十二月,你在昏君面前曾经提过一个罪大恶极的提议!如果不是昏君被诛,你就是千古罪人!”
左都御史吓呆了!结结巴巴的叫:“皇,皇,皇上!臣没有啊,臣冤枉……”
“兵部佥事唐奕时出来!”韩耀庭叫道。
唐奕时从朝臣最后面出来了,跪下磕头:“臣,兵部佥事唐奕时,候皇命。”
“去年十二月的某一天,你去给昏君报祥瑞,当时这位都察院的左都御史也在场,他曾经提过什么建议,你可还记得?”
“臣记得!”唐奕时大声道:“左都御史灭绝人性!”
这一嗓子把文武大臣们都给吓愣了,那左都御史脸上怔忪,然后突然想起来了,面色大变。
“说。”韩耀庭道。
唐奕时声音很大的道:“臣去为昏君报祥瑞,左都御史也在场,当时说到了尚为前朝太子的先皇,太子妃逝于琼州宁远县,为了引先皇出来,这个左都御史竟然为昏君建言,刨了太子妃的坟!”
此言一出,朝臣中发出了一声惊呼!
那个左都御史直接就瘫软在了地上。
韩耀庭冷冷的道:“如此诛心之人,高居都察院的左都御史之职!任职几年,从未见做过一件利于朝廷,或是属他本职的事情,反倒是上蹿下跳,巴结奉承,在各个权势、派别中游窜,为他们出声,博得他自己的好处!来人!剥去他的官服,取掉他的官帽,重则二十廷仗,贬为庶人,赶出京城!”
禁卫们进来了几个,将那个已经吓晕过去的左都御史给脱去官帽官服,拖了出去。
满朝文武,全都噤若寒蝉,没人敢在说话。
现在的情形,这些朝臣们已经全都看明白了。皇上显然是心里有本账,谁做过什么事,他记得很清楚。如果从今往后,兢兢业业做自己的事,处理公务,为国分忧,那么皇上便既往不咎。
但若是不识时务,各种小动作,就是不将Jing力放在公务上,那么,皇上一旦翻脸,那就是这位左都御史的下场。
朝臣中起码一半都是从昏君那一朝过来的,只是因为官职低微,所以换来换去的,也换不到他们头上而已。但是,谁也不敢说自己就没做一两件亏心的事情,这些事情如果让皇上知道了,谁也不敢保证皇上不生气,不追究。
朝臣们谁还敢再有一丁点的侥幸心理!
何况,新皇登基半个多月,只要有心的朝臣们都看的很清楚这位皇上的脾气和个性。
每天都是准时上朝,朝堂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