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那两本功法从未有人见过,用出来谁能破招解招。
正好,那两本功法也是至Yin,郁婕学起来也实在是方便。
总之,郁婕很少做无用功之事。
她将东西收起来,吃掉杂役弟子送来的东西后,拿着九尾鞭离开门派。
正走出洞门口,就见一儒雅男子站在那里,临渊静峙,十分显眼。
他问:“婕儿,你几时回来的。”
郁婕漠然道:“不知。”
“你回来时可曾听过什么事?”
郁婕一板一眼按照剧情走,问道:“何事?”
男子道:“没事,只是觉得婕儿还是个不爱理人的性子。”
“恩。”
“你现在是想要?”
“下山。”
“早去早回。”
郁婕点了点头,从他旁边走过。
直到下山,仍无异样。
郁婕也不放在心上,剧情就是这样,她不过是按照剧情走了一遍,好在原主性格冷漠,伪装起来也不费力。
正文 第三百一十章而今夜雨十年灯5
那男子就是原主爹,保养得宜,六十余岁的人了,看上去还跟四十来岁一样。
但因为当年一件事,父女关系跌之零度,每次说话都说不了几句,这还是原主爹努力的结果,是以那样的对话实在是正常至极。
郁婕施展轻功,已到城池,至左右买了些云片儿糕才进了宅子,宅子里是辛受小小的身影勤奋的擦拭桌椅板凳,小厮就站在一旁看着。
两人见她回来,表现各不相同。
小厮毕恭毕敬道:“主人。”
辛受瘪瘪嘴,一边往她身上扑,一边儿道:“郁婕婕。”
这孩子除了学话的头两年喊的师姑外,剩下时间都喊的郁婕婕。
郁婕见此只是将九尾鞭握在手上,扬鞭,风声,破衫声,小小的孩子被她打得砸在墙上,昏了过去。
郁婕抿抿唇,扬扬下巴,小厮去请东大夫去了。
郁婕叹了口气,将他抱在怀里。
等小厮回来,郁婕已经站在门口等着,东大夫是个温和的人,他摇头道:“省省心吧,一个月便跑了四五趟了。”
郁婕道:“带他去我那屋。”
小厮微微睁大眼,像是在问一向厌烦别人触碰的她怎么会把那小孩带进屋,不过眨眼,便又回复常态。
他沉默着带路。
她走到大厅坐下,抿着云片儿糕小口小口的吃着,竟有些甜腻,丁点儿核桃碎末的苦味冲淡了甜腻,吃起来竟还不错。
不多时,东大夫走过来道:“承蒙惠顾,共二十两银子。”
郁婕摸出二十两扔给他。
东大夫叹气答道:“我常到你府上来,知道你出手阔绰,可这次你下手也太狠了,这孩子才这点儿年纪,你就将他后背的皮给抽开了,未免太过。”
“恩。”
“行了,我不多说了,免得抽我一顿,像我这等文弱之人,怕是抵不过呀。”
郁婕看着这东大夫笑了笑,尽管这笑让人凉到骨子里,她道:“我可得罪不起药王谷。”
作为主角,辛受前部分就算小段时间在受罪,受原主的怒气之罪,也是因着如此,才会认识在外游历的药王谷谷主三子,才会在崛起之路上多次受伤而不死。
只是,这药王谷谷主三子正是因为原主才能结识,像是原主这样的人,也只有东大夫这样不怕冷的人能抗住。
郁婕眨了眨眼道:“恐怕你以后来的时间不会少。”
“啧。”
郁婕道:“挣钱的机会啊。”
东大夫笑道:“棺材铺和药铺大抵是最不希望钱多的地方。”
郁婕哼笑道:“没有法子,你不得不来。”
东大夫心善,他点头道:“也是,我见不得人受伤。”
恰逢小厮走出来,便由他送客。
郁婕冷不丁问道:“没留祛疤膏?”
东大夫在门口应了一声:“你不是有么,我就没留。”
郁婕想了想,的确有这么瓶药,不过她不打算给辛受留,还有什么,能比在一个人身上留疤更能让人牢记。
她去了卧室,看着趴在床上的辛受,他身上的疤比刚打的时候看起来严重多了,背上泛着一层油腻腻的光,想来是药留下的痕迹。
小厮走了进来,沉默不语,极度没有存在感。
“这药?”
小厮道:“白瓶内服,盒子里的外敷,皆是一天两次,每晚临睡前得用檀木盒的药膏抹一遍。”
郁婕道:“恩,还有事吗?”
郁婕这并非是什么都不知道,而等小厮告诉她,换言之,这是给小厮一个赎罪的机会,否则等她问到了,恐怕小厮的下场不会比辛受更好。
小厮明显知道她问的是什么,毕恭毕敬道:“主人抱回来那天,东大夫来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