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是叫姐姐白欢喜一场。
二来,她该如何跟余文轩说呢?
他们夫妻二人一直疏离,如今娘家乍然有事相求,余文轩也未必肯帮她!
自家姐姐总以为不过是动动嘴皮子的事儿,可于她而言,着实是件为难的事!
赵氏沉思不语,赵姨妈看她半晌不说话,以为是她不愿帮忙,心里也恼了,索性直接道:“既然你不愿,那便算了!”
赵氏抬起头看她一眼,心里左右为难,又见赵姨妈似是不大高兴的脸色,只得叹了口气道:“我也只能帮着说说,成不成这个真不是我们能说了算的!”
赵姨妈立刻转怒为喜,笑着道:“本来也没说非让你办成,就帮着说说好话就行了,你跟妹夫说一说,他们爷们在官场上总有几个熟识的人,打听打听不是什么难事的。”
“唉呦,若是此事真能办成,我跟你姐夫一定记着你们的好。”赵姨妈拍着赵氏的手道。
赵氏扯出笑意应付过去,脸上的神情却是不大高兴的样子。
又说了一会话,赵姨妈终于起身,带着张灿烂的笑脸离开了赵氏的院子,好像觉得自家夫君已经做了太守一般。
赵姨妈一走,赵氏就撑不住了,靠在椅背上不住的叹气。
刘妈妈过来给她添茶,也忍不住皱眉叹一句,“这三姨nainai如今怎么成这样了?从前她可不是这么难缠的,都是一母同胞的姐妹,非把人逼到这份上干嘛呢?”
赵氏揉揉额头,“别说了,从前未出阁的时候是姐妹,如今嫁了人生了孩子,都是各为各家罢了!”
待到余文轩下值之后,已是傍晚。
赵氏知他回来,便去了书房跟他说此事。
两人坐在福字对椅上,相顾无言。
赵氏先开的口,“我娘家姐姐托了桩事儿,说是罗家姐夫今年有个升迁的机会,想让咱们家帮着运作运作。”
余文轩啧一声,“这不好办吧?我在工部,又不在吏部,这官员迁调的事儿也经不了我的手。”
赵氏无奈道:“谁说不是呢?可我姐姐非不听,一定要你帮着找人问问话。我说这应该是办不成的,她还怀疑是我们不愿帮呢!”
余文轩道:“我跟罗姐夫关系一向不错,没有不愿意的道理。可是这……实在是不好办呐!”
整整衣裳接着道:“我可不敢打包票,只能问一问。”
赵氏忙道:“问一问便行了,我跟我姐姐也有个交待。”
赵氏手里攥着帕子,低着头道:“多谢!”
余文轩摆摆手,“不必,我也是看在罗姐夫的面子上,只是我丑话说在前头,成不成看他自己,我可没那个本事做吏部的主。”
赵氏道:“这我知道的,我也跟我姐姐说过了。”
书房里气氛凝重,客院里却是一片轻松自在。
赵姨妈从正院回来后,心情大好。
罗孝莲看她脸色极佳,便笑问道:“母亲这么高兴,可是姨母答应帮我们了?”
赵姨妈笑得眼睛都眯成缝,“那是自然了,来的时候你父亲格外嘱咐的,我能不上心吗?你姨母已经答应了,想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说着又横了横眼睛,“不过我瞧她答应的倒是有点不情不愿的样子,也不知她肯不肯用心办?”
罗孝莲担心道:“且不说用不用心的事,您怎么就这么肯定能办成呢?要是这事没成该怎么办?”
赵姨妈惊呼,“怎么会?你姨夫好歹是个伯爷,瘦死的骆驼还比马大呢,人家总得给几分面子的,你姨母既然答应下来了,那肯定是能办成的。”
此刻赵姨妈已经全然忘了自己在赵氏那里信誓旦旦的说只要帮着问两句即可的话,她觉着既然是答应了,那肯定是心里有底的,怎么会办不成?
罗孝莲偏过头去,心中很是无语。
赵姨妈笑眯眯的坐下了,又见桌上搁了一个碧绿的瓷盘,里面装的是清甜的荷叶莲子薏仁粥。
赵姨妈光是闻闻味儿便食欲大动,赶紧盛了一碗吃起来,边吃边问,“这是厨房里送过来的?”
罗孝莲道:“不是,是二姐姐送过来的。”
赵姨妈哦了一声,“是映容啊!她倒是会吃。”
赵姨妈吃着粥,又道:“也没个酱菜什么的,味儿太淡了,吃两口还行,多吃就不行了,尝不出味,要是来碟辣椒酱,酸豆角什么的才好。”
罗孝莲觑她一眼,“可别挑三拣四了,荷叶粥就是吃个清香的,哪能用辣椒酱来配?”
赵姨妈吃完了一碗,用勺子刮一下碗底,对着罗孝莲道:“你哥哥的书也要读出来了,要是明年春闱中了,我就让你父亲帮他谋个官职,能把他留在安阳就最好了。”
罗孝莲听了脸都变色了,赶紧制止道:“母亲是想气死哥哥不成?他这么费心费力的读书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自个考功名挣前程!哥哥最看不得这些走后门托关系的事儿了,您要是托人帮他谋官,那不是上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