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落地窗边。
就此携手。
甚至有几分“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的味道。
虽然方位不同,但是和她手机镜头刚才照的一样——又亮又圆。
太清楚自己的种种念头和想望。
等她回过头看他的时候,他也回过头看她。
以宽阔的海面为背景,以簇拥的群花为装饰,以几十人的亲近家属朋友为祝福,在海浪声中,沉稳不舍的父亲将女儿的手交给了另一个男人。
或许是因为女人刚才那首简单的四言生日快乐歌,或许深藏在心里的某种情绪开始翻滚,又或者只是因为B市晴朗夜空里玉盘般的月亮,梁易的心蔓延着少有的放松和温和。
仍有时差的安子兮睡不着,眼睛大大的,盯着手机里的男人清贵的五官,又看看他身后的场景。
女人将下巴轻轻搭在曲起的膝盖上,声音软糯隽永:“我们在同一片天空下呢。感觉和你距离好近。”
除了玫瑰花之外,其他的布置简洁朴素,很像安子兮认识的新娘子的样子。
随便拿下一个烈酒杯加了少许威士忌进去。
翻了几页,原来是梁易把那几个德国本地出产的酒厂买下来,全部转成了她的名字。
其实就是“我不要、还给你“的意思。
96.黄金海岸的婚礼
酒液入喉,线条分明的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滚动,格外性感。
“我公司下面的人已经给你找职业经理人来打理。应该有几份履历,我让人发给你,你随便选一个。”
她记得手上拿到合同的时候着实惊讶了一番。
他笑了笑,回答,“嗯。”
婚礼的会场弥漫着浓郁的玫瑰芬芳。
就他一个人啊?也不像是家里的布置。
屏幕里的男人踱步走到休息室里的酒吧台,把手机靠在了酒柜上。
到时再找个律师订个什么附属条约,关系中断的话便物归原主好了。
他漫不经心地坐到高脚椅上,有些笑意说道,
私人会所处于市中心高楼顶层,视野不论对上还是对下都十分开阔。
他托着手机里的她,站着细细品了会儿窗外的景色——她在那头也在抬眼静静地看向窗外。
望着手机里女人侧脸时显露出那优美的颈脖线条,他把酒杯里的就全灌进了喉中。
梁易止不住勾唇微笑,有些想伸手揉她的发。
安子兮无奈,心里暗叹一声,梁易做了的决定一向难有更改,现在不收下那就是下他的脸面了。
真的是同一个。
他听闻女人的话,也抬头看了眼B市高空悬挂的月亮。
不论近远,你都能看见两人眼里无尽的爱意。
只是这般美好的月色,让子弹飞一会儿,也挺不错的。
举杯喝了口烈酒,浓郁的酒精瞬间充斥口腔,顺着喉咙而下。
他从小就习惯并喜爱大刀切入般狠心解剖他人和自己的内心和思维。
如果一支玫瑰是一句我爱你,那这个新郎倒是聪明,这么多的玫瑰是说了千句万句的“我爱你”。
安子兮握紧了身边母亲的手,眼里隐隐含着泪。
估摸着也是差不多的时间和女人一起回去。
女人眼里疑惑,这不是你生日么给我送起礼物来了。
听见女人说周末便能到家,男人沉吟几秒,心里算着行程。
他在电话中看了她好一会儿,又喝了口酒。
只好对着电话点点头,“我下个周末就回去了,到时候再签吧。”
彼此对视,都在不经意的一瞬间。
辛辣刺激着大脑神经,心间的痒意才有所抑制。
月亮越升越高,照亮了夜晚的空。
诵读宣誓,神父宣布了一句“你们结为夫妇。”
简单又平凡的瞬间是一生中多么光辉的时刻。
“对了,梁先生,前两天还在美国的时候,威廉斯说让我签一份产权过渡书。你把我们在慕尼黑喝的那几间啤酒厂买下来了?为什么要给我?”
在悉尼家里住了两天,安子兮跟着爸妈飞到黄金海岸参加了婚礼。
“你把它们给了我——我哪里懂这些,不是害得人家倒闭吗?到时候还哪里有酒喝?”
对于真实并稀少的喜悦,更是敏感而警惕。
梁易看着近在眼前却触摸不到的女人,心里渐渐发痒。
“当时是看你喜欢。到时让他们专门给你酿几款,每月送过来。”
那是她爸爸好友加工作伙伴的女儿,华澳混血长得轮廓立体又有些许古韵味道,非常漂亮。女人嫁的是澳籍意大利商人,据说当天把整个黄金海岸的红玫瑰都买了过来。
合同上有详尽的财务明细,她虽毫不懂商,几间本地酒厂加起来也有两千多万美金。
帅气的新郎终于亲吻美丽的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