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困在病床中央,俯身在他唇上轻轻一吻:“乖一点,我叛逆的小狼狗。”
说罢,叶楚生走出了病房。莫北凑到他耳边细语,片刻后,他仿佛变了个人,方才脸上的温柔消失殆尽。
幽暗的地下室里,烟头的火光明明昧昧,男人一根接一根的点烟、吸烟,脚边落了满地的烟蒂。
周如胭被麻绳捆绑着,坐在地上披头散发,最开始是汹汹地叫骂,后来气势渐渐弱下来,因为男人的压迫感让她产生了窒息的错觉。站在她面前的男人仍继续吸烟,斯文的面孔配上冷峻的表情奇异的和谐,眼帘半垂,扇形的长的睫毛微微眨动。
“你是谁?快放了我!绑架是犯法的!”女人鼓起勇气说。
“绑架?知道我有多想谋杀你吗?”好一会好,男人用鞋底捻灭了烟蒂,声音低沉:“放心,我不会那么做的,虽然我很想,想得不得了,但不会,因为我答应过陶子杰饶了你性命。”
周如胭愣了下,怔怔地望着他。
“没错,就是陶子杰,你开车撞的那个人。”说到这里,男人磨磨牙,不解气地骂了句:“那个笨蛋!”
“你是……难道你是……”女人情绪开始激动,那个名字梗在喉咙吐不出口。
“我是叶楚生,很高兴见到你,周小姐。”
就是他,就是他!周如胭恨不得冲上去和他同归于尽,都是因为这个男人,害得自己家破人亡的!因为叶楚生实在太低调了,她根本找不到报仇的机会,只能退而求次,向杀害自己弟弟的凶手复仇,但却料不到此事竟然会导致了她和叶楚生的会面。
叶楚生,果然如传闻中那样风度翩翩,呵呵笑了下:“有了,我想到一个好方法,不但不杀你,还送你去和你母亲团聚,只是这方法有点麻烦,首先得把你变成疯子。”
说完,男人长长叹了口气:“感恩吧,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太仁慈了。”
人还没进门呢,就看到一大束火红的玫瑰花。
陶子杰躺在病床上,嘴角抽动了下:“你是不是走错门了?”
“不。”裴钰裴少爷将玫瑰花捧到他面前,摆出自认为最潇洒不羁的姿势来:“我是专程来表达对你的爱慕。”
“爱慕?”陶子杰有蛋疼的感觉,心想,难道是车祸造成的?
裴少向他抛了个含情脉脉的眼波,用嘴型说,没错,是爱慕。
他为陶子杰的野性所倾倒,因为见惯了各种百依百顺或者yIn/荡妖娆的奴隶,这男人的倔强和隐忍反倒别有一番韵味,轻易挑起了他的征服欲,尤其是在台上被狠狠欺负的模样真迷人。
下流一点来说,真希望那晚Cao/他嘴巴的是自己。
第二十九章
叶楚生提着保温瓶进门,险些被那束红艳艳的玫瑰给亮瞎眼,他愣了愣,随后又笑了。
“宝贝,这些花真漂亮,你喜欢吗?”
“不喜欢。”陶子杰白了他一眼,很大方地说:“喜欢的话就全送你。”
叶楚生放下保温瓶,捧起娇艳的玫瑰一朵接一朵揉烂,仍旧笑得很和蔼:“那你喜欢什么花?”
“老子喜欢让你屁股开花。”
叶楚生笑得更欢快了,用力亲了他一口,按铃让护士把被蹂躏得面目全非的玫瑰扔掉。叶楚生将保温瓶的汤水倒进碗里,端到陶子杰面前喂他,结果陶子杰只尝了一小口,就不肯再张嘴了。
“什么汤?苦的,难喝死了。”
“田七炖ru鸽。”叶楚生将汤勺抵在他嘴边,说:“不可以挑食,医生说你有严重的内伤,所以每天都得喝。”
陶子杰还是很坚决的闭着嘴巴。
“乖一点。”叶楚生沉下了脸。
“拿来,我自己喝。”陶子杰冷笑了下:“不好意思,忘了你还能用我弟弟当威胁,反正最后还是得喝。”
叶楚生叹气,有点无奈地看着他:“不好意思,我这次打算换个方式。”
语毕,叶楚生含了一大口汤水,然后捧住陶子杰的脸,强行哺进他嘴里。陶子杰唔了两声,因为有伤在身,力气远远及不上他,被狠灌下苦涩的汤水,咳得脸都红了。最糟糕的是,叶楚生好像玩上瘾了,无论陶子杰是妥协或是挣扎反抗,非要亲口喂他。
翌日清早,陶子杰睁开眼,就看到病房里堆满了纯白的马蹄莲。他揉揉眼睛,对,尼玛的!真是整个病房都是密密麻麻的马蹄莲,都快堆到病床上了。
陶子杰黑着脸拿起电话拨过去:“死变态!老子还没死呢,你就那么破费!老子要是死了你不得把整间医院都用花埋了?”
叶楚生愉悦的轻笑声从听筒中传来:“怎么?我还以为你会喜欢马蹄莲,猜错了吗?你到底喜欢什么花?”
“首先,喜欢马蹄莲的是我那死鬼老母!还有,老子是男人,带把的男人!能Cao得你死去活来的男人!你妈的别弄些花花草草来恶心我!”陶子杰吼完,噼里啪啦地把电话砸了。
住院的日子就那么不紧不慢地过着,陶子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