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震惊,再也挂不住了然于心的微笑,她在心里嘀咕:莫非明珉,真的和那严默,好上了?
她以为自己是知道事情始末的,此时被唬得一愣一愣,开始怀疑闺蜜是不是真的瞒着自己找了男朋友,有了新恋情都不告诉她。
都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刚才说抱上和亲上的,都是那些人亲眼所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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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聚餐,先端上了大盘装盛的烤全羊。
很是有些人腹中饥饿,都不用筷子和刀了,直接将桌子团团围住上手撕,边撕往嘴边送羊rou,时不时被羊下用来保温的炭火烫得不住搓手指。
若旁边坐的不是严默,明珉大概率是饿狼扑羊的其中一员。
按捺下美食的诱惑,她踮了踮脚等待在人后,心想大家觅食得如此凶狠,等人散开,整只羊轮到她是不是只剩下骨头啃了。
“你……不吃?”看出她眼中的跃跃欲试,严默侧过头问。
“等人散开点。”她给了个矜持的微笑,无奈肚子不争气,恰逢其时的发出嗡鸣。
尴尬了…
因为知道今天在农庄里要大吃大喝,早上特地只喝了杯豆浆,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这下可好,在严默面前小丢一脸,面颊又开始微微发烫,她庆幸现在屋内温度高,即使不害羞,脸也应该红红的,恰好掩饰了自己的不好意思。
“我去给你弄点羊rou。”
将手从口袋中抽出来,严默迈开长腿,走近饭桌。
其实饭桌前的饿狼们,之所以吃烤羊动手撕而不用割rou刀,很大原因是因为用刀还不如手撕得快,割半天都割不下一块rou来。
但严默不同。
他从搁置在旁的铁盘中拿了把刀,冲着腿部割去,也不知是怎么弄的,手腕仿佛只是转了几下,轻轻巧巧卸下一大块羊腿。
得到众人赞叹后,能者多劳,又接着帮旁边的几位割了羊rou,刀插入位于脊椎的位置,拆骨割rou,将羊rou分下几块。
“刀工真不错。”
某位年长的老律师冲他点点头。
那当然,学医的,练过解剖的,本来还打算当个外科大夫。
话当然没有明说,他回了个礼貌的微笑,将刚才卸下的羊腿rou分成几块,盛入盘中从饭桌旁退了出来。
“给。”盘子递至明珉面前。
香喷喷的羊rou好吃看得见,明珉兴奋得眼睛发亮,正打算上手,看见严默望着她忍笑的俊脸,已经作势要伸出的右手顿时停住,默默在心中念:矜持……矜持……不要暴露吃货的本性……
“你先吃。”她咽了咽口水,眼睛直勾勾地望着羊rou。
严默嘴角边原本浅淡的笑意顿时加深,眼睛中的戏谑毫不掩饰:“你不是饿得肚子咕咕叫了吗,还不赶快填饱它。”
“那我就不客气了!”
捏起一块烤羊rou,塞进嘴里边啃边点头,她连说话的口音都变了:“嗯……好吃,你快次,冷了就不好次了。”
有如那天看完电影,两人一起去吃馄饨,严默再次对眼前人生出同样的感慨。
“你吃东西的样子,真的很像只仓鼠。”
“仓鼠,”想象了下仓鼠的模样,明珉仍没停下咀嚼的动作:“吃得很快?”
“不止,”严默仍是不吃,只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笑着回答:“很香甜,有没有人对你说过,你吃东西的样子——让人看了也跟着很有胃口。”
“是吗?”明珉拍了拍手,指着不远处的钱朵朵对严默说:“那为什么她每天和我一起吃饭,却总是只吃一点点。”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没有你在旁边,她也许更加食不下咽。”他煞有其事的回答。
“你这么说……确实有道理,”明珉装作若有所思的样子:“难怪她总说吃饭没意思,要不是要陪我一起吃,她都不打算吃午饭了。”
两个人有说有笑,落在旁人的眼里,又更加证明原本感情不错的论断。
而被他俩讨论钱朵朵,此时正小口小口啃筷子上的羊rou,啃了半天一块羊rou都没吃完,一双开启雷达模式的眼睛时不时瞥过来。
她已经给明珉发过微信,询问到底什么情况,却始终得不到回应,已经快按捺不住内心的小冲动,要直接杀到闺蜜面前讨个交待了。
刚才在棋牌室,因为打牌怎么出张,施嘉良和陈璐小小的拌了几句嘴,两人也没凑热闹上前吃烤羊rou,各自坐在角落位子上一言不发,陈璐今日画了浓妆,面白唇红的,面色之难看将妆容的美感破坏殆尽。
落在有心人眼里,难免会多想。
完全不自觉已经处在八卦的焦点,明珉自动屏蔽过四周时不时打量的目光,在剩下菜色端上后吃得愈发开心,还对旁边的人评价说这家农家乐不错,以后可以再来搞活动。
时不时地,夹上一筷子菜给身旁吃得很慢的严默。
而严默,演技也十分给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