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天的清晨,gun一睁眼就在自己的左手的无名指上,看到了一个指环。
简单的一个圈,不过整圈都镶了碎钻。
他去被窝里挖off的手,果然,无名指上也有一个戒指,只是更加简单,什么钻都没有。
头顶传来off刚睡醒的低哑嗓音:“宝宝,好看吗?”
gun没有掩饰自己的惊讶,呆呆的看着浅笑的人。
Off亲了他一口:“生日快乐。”
…生日?
哦…他的假身份是有一个日期,随便写的,他自己都忘了是哪几个数字。
今天是offjumpol的omega二十一岁的生日。
而不是gun atthaphan离27岁更近一天的普通日子。
Gun搂上off的脖子,给他了一个紧紧的拥抱,好久好久都不放开的那种。
他觉得自己这次流下的眼泪,前所未有的烫脸。
Off以为他高兴坏了,乐呵呵的顺着他的背安慰,说这么爱哭,以后当爸爸了可以和儿子比赛谁嚎得更大声。
然后他们在床上滚了一整天。
隔天offjumpol下班打开自己家门的时候,马上发现有什么不对劲。
就算屋子里的陈设没有丝毫偏差,厨房里还有高汤的香味飘出来…
可就是有什么不一样了。
他最后在卧室枕头下找到一张只有两个字的字条:再见。
off请假在家等了三天,也没有等到他。
楼里所有的监控都没有找到小个子出入的身影。
他就像是蒸发了一样。
Off穿回警服到俱乐部把singto叫上,去开他们公寓的门。
Singto非常客气的带他到其中一间办公室,再自觉打开电脑调入口处的监视录像出来,让off慢慢看。
转身又去找gun当初留下的员工档案,抄下几个他从前用过的住址和电话。
配合到off无言以对。
Singto还出言安慰他:“现在起码能知道他是自己离开的,并没有出事,也许过几天就想通回来找你了。小情侣哪有不闹别扭的…不要太担心。”
他的老板大人逼他要对警长说一句注意身体。
singto实在说不出口。
Off一离开,singto就上19楼汇报情况。
“没人吸他的精气,身体哪能不好。”
Gun叹了口气,最后还是没有扣他的工钱。
Off哪里是容易善罢甘休的人。
他把许久不见的krist叫到面前,刚好,singto和他陷入热恋,刚滚过床单,是最容易攻陷的时机。
Off又等了三个月。
他一闲下来就会试图去回想那几天的记忆,寻找不妥的蛛丝马迹。
可记起的全是快乐。
Gun很喜欢吃冬天的砂糖橘,他能判断一个橘子的哪一面日照更充足,挑出水分最多又最甜的那一瓣,往off嘴里塞。
Off笑他是个小骗子,同一个橘子的肉,哪有什么酸甜之分。
Gun气呼呼的鼓起脸颊,又举起一瓣说真的,这瓣最酸!酸得多了!
可他最后还是不舍得把酸橘子喂进off的嘴里。
所以off到现在都不知道,小情人说的话,到底是不是实话。
春末的夜又是细雨不断。
电视里在播放一首温柔的情歌,只是歌词悲戚,像对世人的警讯。
off就在这个bgm里把gun留下的东西全都收到了一个柜子里。
他把戒指带走了。
Off在心里笑自己,爱情本来就无常,他却坚持他们到最后都是真心相待的模样。
只是可能有些苦衷,有些遗憾。
有时候午夜睁眼,他又会突然心软,希望走了的人是真的从头到尾把他当成一场安排好的邂逅,来时沉醉,走时洒脱。
不会像他这样,太过煎熬。
krist终于传来的消息,gun的名字和一家交易所连在一起,从singto和别人的通话里漏出。
这家交易所在两百公里以外的城市。
曾经的搭档tay在这个城市仕途顺遂,一路加官进爵,现在在他们局几乎是说一不二的人物。
可他听说了off的目的地,都皱了眉头:“你掺和这事做什么?”
原来提到这交易所的名字,只要是第四音的读法,就是在说它夜晚的买卖,而不是白天里正常不过的金融中心。
“不管是omega,还是beta,有时甚至会有alpha,出价钱,谈几句,谈的拢就能买下来。”
所有城市都有阴暗的背面,也有黑的秩序和规矩。
还黑得五彩斑斓。
Tay把他安排得妥妥